。”
听得婉茹发的誓，倪可抽了抽嘴角。这算是巧合还是算她这小蝴蝶乱扇翅膀的后遗症？
脸上的妆一点点煺去，露出那原本的颜色来。婉茹渐渐张大了嘴，最后讶然道：“原来，原来赏菊园里的那小男孩就是你！”
那男娃娃小小年纪就耍得九阿哥团团转，最后那一下更是嚣张得令众人惊讶万分，倒是让婉茹一直没能将那形象跟倪可对上号。
倪可笑了笑，瞥了婉茹一眼：“吓着了？”
婉茹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后来我都听十四阿哥说了，九阿哥可是一开始就被你摔了个大马趴，后来不知被你怎么着了，回宫后听说发了好几天的火呢，可把底下的奴才们给吓惨了！”
倪可咬着唇忍着笑，阿弥佗佛，可千万别真不能用了。一边忍着笑，一边拿出镜子来在面前摆好，又自抽屉里翻出个小盒子，倪可开始重又在脸上涂涂抹抹的摆弄起来。
“哎，小静静，你到底是怎么了他了，跟姐姐说说吧！”婉茹凑到倪可面前看着她的动作，写着满眼的“我想听八卦”。
倪可正摆弄着脸的手僵住，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抛了个媚眼给婉茹，半开玩笑道：“你若是嫁了他，或许就知道了。”
婉茹再精，毕竟还是个才十多岁的孩子，大人的事还仅仅只处于懵懂状态。见倪可不肯说，十分不满的嘟起了小嘴，顺手捏了倪可粉嫩的小脸一把：“做什么要把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给藏起来，要不哪能容得到那小蹄子在那里耀武扬威的。”
倪可不置可否的淡淡笑了笑。
“听说，当年你跌落水里差点没了小命儿，当时就那小蹄子在边上。就算不是她推的你，也定是跟她有几分关系，她老是一瞧见你就欺辱你，你当初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了？”婉茹背靠着桌子，手里拿着镇纸把玩着，踢了踢倪可挂在椅子上晃荡的小短腿。
倪可拭去脸上最后一处粘粘的液体，转脸对婉茹灿烂一笑：“你知道的倒还真多，可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儿的，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你病得那么突然，京城里私下的传言多着呢。”婉茹冲倪可瞥了瞥嘴，嘟囔道：“不过，你说的倒也是，就算是她推的你，说了出来，也不能当真对她怎么着。真是太便宜了那小蹄子，那付谁都得顺着她的嚣张样儿，还真……让……人……想……”
“砰”的一声，婉茹手中把玩着的镇纸跌落在地，碎成了几瓣儿。话越说越慢，最后只呆呆的望着倪可。
“啊！”看着地上的纸镇，倪可哀嚎一声，迅速跳下地，蹲在了那一地的碎片前，欲哭无泪。这可是安玉亲手磨制出来的，是安玉亲手刻的图，是那孩子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竟然就这么碎了，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