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紧着你先呢。”
老太太的话令倪可心里一紧,还是,不够么?她扭过头冲着老太太泪汪汪的继续指控道:“姐姐坏,打静静,静静好怕怕!静静乖乖的,静静真的真的乖乖的,不要拉静静下水……”
“郭罗妈妈知道,咱静静是最乖最乖的!”老太太眉头蹙了起来,半俯下身子探过手去抚着倪可的小脸,嘴里不住的诱哄着:“你晴儿姐姐那是跟你在闹着玩儿呢,咱静静这么乖,怎么可能有人舍得打你呢。”说着,老太太收回了手直起腰来对视上了布耶楚克的视线,满脸怜惜的道:“这孩子,怕是受了惊吓还没好呢,竟是满嘴的糊话儿,府里养着的那些个大夫可真是废物一群,还说已经大安了,瞧这孩子的样儿,象是已经大安了的么?呆会儿我亲自入宫一趟,求个宫里的御医下来替她好生诊断诊断。”
“那可就有劳额娘了!”布耶楚克笑了笑,抱着倪可微微欠了欠身。
这是怎么回事儿?就这样雨过天晴了?倪可有些发怔,她知道老太太素来宠怡晴宠得很,也并不指望着自己的三言两语能令怡晴也被吊起来好一顿打,她只盼着能救下安玉,莫要让这可怜的孩子再遭罪了。盼着能顺便给点苦头这狠辣的女人吃吃,莫再那么嚣张猖狂的欺负人,
听着耳边众人的话语,倪可悲哀的发现,她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低估了这些贵族的可耻程度。又是圈内的什么潜规则吗?贵族的思维,果然是她所不能理解的。不过,既然怎么都救不了这孩子,那么,她还掩什么藏什么!心底一直憋着的悲愤、无奈,压抑着的愤怒、不甘终是达到了临界点,眼看着就要不管不顾的如火山般喷发了出来。
不动声色的将手顺着倪可的脸落在了她的颈后,手指巧劲暗使,看着那双亮得叫人不敢直视的眸子在惊愕中终是无力的阖上,眸子里那仿若要焚毁一切的地狱红莲般炽热的火焰被眼帘所覆盖住,布耶楚克暗暗叹了口气,抱紧了怀里孩子绵软无力的小身子。
抬眼,布耶楚克将目光落在了怡晴身上,明明是盈盈的笑意,却令怡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碜。唇角轻扬,布耶楚克冲怡晴柔声道:“气儿已经出得满意了,是吧,嗯?”
“我……”怡晴张口想要辩驳些什么,老太太倏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头。
“都木头桩子似的杵着做什么呢!”瞟了眼笑语盈盈的布耶楚克,老太太张口冲周围众人训斥了起来,抬手指了指那犹被绑着的安玉,老太太对着关氏道:“打也打得差不多了,这天寒地冻的别把人真的冻出个好歹来,松了吧。”
关氏咬了咬牙,瞅了眼布耶楚克怀里双眼紧闭的孩子,又瞟了眼自己脸色铁青的女儿,终是不甘不愿的应了声是。
老太太扭回了头,望见还站在原地的布耶楚克,满眼焦虑的急道:“你还杵着做什么呢,还不赶紧的将你闺女抱回房去。”
安玉被松了绑,几近瘫软的由两个仆役搀扶着,瞧着布耶楚克怀里晕厥过去的倪可,一张煞白的小脸上挂着满满当当的担忧之色,有心往这边靠近却无法动弹一步,冲布耶楚克急得直瞪眼。
布耶楚克别开了眼去,抬头与老太太对上了视线,老太太也不说别的,只一味的催促着,布耶楚克的眼角渐渐弯了起来,冲老太太躬了躬身,抱着倪可迈步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