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抬手捂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倪可开始装犯困,试图逃离这令她颇为不自在的氛围。眯着眼听着耳畔几百只鸭子不停呱噪,装着装着,似乎是脑神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倪可竟真的睡了过去。
跟老太太一起逗了逗睡熟了的倪可,怡晴低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子里那满满当当的憎厌之意,又说笑了一会儿,就告了罪,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得倪可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四周众人已经散去,只留了几个丫鬟婆子在边上侍候着。天边的云霞被夕阳的余晖烧得绚丽得极了,院子里那红得正艳的枫叶被夕阳一照,也越发的娇艳起来。
“静静!好久不见,想墩哥哥了没!”
倪可正踩在椅子上趴在窗边怔怔的看着夕阳,耳畔突的传来个大嗓门,把她唬了一跳。什么叫好久不见,明明早上刚见过的好不好,没好气的白了眼正朝自己大步走来的富尔墩,倪可将头转了回去没理他。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别老这么咋咋呼呼的,会吓着静静的。”随后跟进来的富格抬手就给了弟弟一脑崩儿,满脸带笑的上前将倪可自窗边抱了下来。
倪可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富格手里一只小小的纸鹤给吸引住了目光,一把将那小东西抢到手里,倪可按捺着满腹的激动眼巴巴的瞧着富格,期盼着。
富尔墩看着富格抱着倪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句,面色不好的冲侍立在一旁的下人吼道:“都杵这里干什么呢,下去,都给爷滚出去,瞧着就烦。”
众人面面相觑,皆流露出为难之色来。
富格淡淡的瞥了眼众仆役,道:“都下去罢,这也不是头一遭了,静静有我们看着,老祖宗不会责备你们的。”
虽然年纪也并不大,富格毕竟是长房长孙,平日里行事也颇为稳重,在家里已然初具威严,他一开口,众人不再犹豫,行了礼,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两人在外头门口守着,以防主子们有什么吩咐。
看着倪可满眼的期盼,富尔墩眼珠子一转,跑到她跟前蹲下,利诱道:“来,叫声墩哥哥,我就告诉你。”
恨恨的磨了磨牙,倪可瞅了眼手里的小纸鹤,衡量了下得失,绽开笑颜张嘴甜甜的喊了声:“墩哥哥。”
软绵绵的童音顿时酥了富尔墩这毛小子的骨头,赶紧重重的应了一声,看着一脸陶醉的弟弟富格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转脸却也露出促狭的笑来,冲倪可道:“还有我呢。”
不过就是个称谓,做什么老揪着不放啊,被人喊哥哥感觉很好吗?倪可恨恨的继续磨牙,为了得到安玉的消息却只能让他们如了意。
兄弟俩终于不再卖关子,老老实实的把事情来龙去脉交待了个清楚,令倪可惊喜的是,二人带来的不仅仅是安玉的消息,外头还有个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