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抬手轻轻弹了安玉一脑崩儿。
“我没错!”安玉一张小脸越发的不善起来,压着嗓子低声咆哮。
“果然还是个孩子!”布耶楚克又低低的笑了起来,伸手使劲的揉了揉安玉头上的发。
“笑什么笑,给我出去!”怕吵醒倪可,安玉不敢用力挣脱男人的手,小脸涨得通红的怒视着布耶楚克:“我不是孩子,我有能力保护她了。”
“然后呢?”布耶楚克终于放开了安玉,将目光落在了倪可身上,看着那似是好梦正酣的孩子,半阖上眼帘遮去眸底那复杂的情绪,唇角扬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然后让她看着你为她受伤,为你伤心难过,让她自责不已吗?”
安玉怔住了,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向倪可。
“好好想想吧,嗯?”乘着安玉发呆,布耶楚克微微倾身,大手一伸就将他捞到了自己膝盖之上,解了他的腰带,扒起他的裤子来。
“你做什么!”安玉挣扎着,费力的扭头怒视布耶楚克。
“嘘……”布耶楚克往倪可偏了偏头,一双桃花眼笑得灿烂:“会把静静吵醒的哦!”
安玉悻悻的闭上了嘴,却依然无声的挣扎着,不过六岁大的孩子又哪挣得过成年男子的钳制,不出片刻,下身就被脱得光溜溜的,蓦的,疼得都发烫了的臀部突然泛起一阵舒服极了的凉意。
“上回我跟你说过的话,还记得?”钳制在膝上的男孩子不再挣扎,布耶楚克放柔了手上使的劲儿,小心的在那已经被处理过一次的伤口上抹着淡绿色的伤膏,轻声道:“你要记得,我是不会替你出头的,你真的觉得能凭匹夫之勇来保护住你所想要保护的东西吗?”
安玉沉默着,眸子里闪过几丝迷惘。
“好好想想吧,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上完药,布耶楚克将安玉放了回去,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阴影里。
到底要的是什么吗?安玉扭过头望着倪可,眸子里的迷惘褪去,回复一片清明。他要的,是要好好保护着他的静静,不叫人欺负她,不叫人伤了她,让她永远永远的开心,开心,开心……
永远永远的,也别象娘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