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语气极柔极柔的对倪可说:“静儿不怕,有阿玛在,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倪可呆滞了片刻,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是她幻听了?是玉儿吧?怎么会听到是静儿?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鼻子被重重一刮:“小傻瓜,你能听懂阿玛的话了么?”
倪可愣愣的望着男人那弯弯的带着宠溺与心疼的眼,却不由得寒了心肝,小小的手紧紧的扯住了安玉衣服的下摆。
“几个月没见,静儿都会叫哥哥的名字了,来,叫声阿玛。”男人开始逗弄倪可。
“恩恩……”倪可一扭头,钻进了安玉怀里。
小小的,并不宽厚的怀抱,却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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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依旧一天天的过,旅程依旧在继续前行。布耶楚克的回归与熏姨娘的意外让下人的八卦内容剧增。
倪可知道了熏姨娘原来是一直被安置在江南的还没正式进这家门外室,连熏姨娘这个称谓都不过是正妻雪颜仁慈的赏赐而已,两年前男人放弃了京城里的高官厚禄,丢下新婚的娇妻,巴巴的跑去做了个小知府都是为了熏姨娘。
倪可冷眼看着帅锅连半天都没有多耽搁,将熏姨娘的身后事全权交给了下人便直奔京城。这就是所谓的宠爱么?人一走,茶就凉。这就是身为小妾的悲哀么?只落了个就地安葬,连祖坟的一个小小角落都没权利拥有。连自己的儿子,都仅能在发辫上绑一根白色的发绳稍做凭吊。
倪可轻轻的抚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夜已深,四周一片静溢,耳畔只有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偶尔安玉那小小的身子会不安的颤抖起来,却在搂紧她那更小的身体后平静下去。
倪可抬头,望着黑夜里男人那模糊的轮廓。由于她死活不肯离开安玉半步,于是便成了现在这般诡异的相处模式。
自那夜初见后,男人的情绪便已很好的被控制住,倪可却仍很明显的感觉出他对自己与对安玉的不同。
可是,她不是他所不喜欢的女人生的么?那个女人,他的正妻,她这身体的娘亲,尽管他一直用笑容掩饰得很好,倪可却看到了那眼中无情的疏离。
微微的蹙起眉,她之与这出色但却无情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不想了不想了,甩甩头,倪可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管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呢,只要能让这孩子从此幸福的生活下去就行了。闭上眼,沉沉睡去。
“静静,睡着了?”
一只大手轻轻的抚mo着倪可的小脑袋,低沉的男音带着几丝诱哄的意味。
“讨厌,别吵我。”挥了挥小手赶走脑袋上的苍蝇,倪可摇来摆去的重新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紧了紧怀里的小身子,继续入梦,不曾望见那双比黑夜更幽深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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