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似乎对每一位嫔妃都很好。淑妃的美貌阖宫有目共睹,而我的才情又被誉为是景引宫之首,饶是这样,我与淑妃他都从来不专宠。”
她的嗓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些许失望。语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来。
“但自打他从苍泽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他除过上朝会见大臣之外,就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日整日的闭门不出。听闻淑妃有一日瞧他总拿在手中把玩着一个香囊,见那个香囊样式平平又不是什么珍奇,便趁他睡时从他腰带上解下来打算替他换一个,你猜结果如何?”她仿佛并不想听到语柔回答,又自顾自的说下去:“结果她被皇上狠狠训斥了一番。”
语柔心中一颤,香囊……莫不是自己在桃花园中遗失,后又被他捡到的香囊?
尹白竹继续道:“他从不曾轻易发怒,而听闻那次却是怒极。后来我也趁无人时前去书房一睹,却不想,瞧见一张画像。”
说到这里,她忽而直直望进语柔眼底,剪瞳中闪过万千神色,终究趋于平静:“姑娘聪慧,想必我不说明姑娘也该知那画中人是谁。初初听闻皇上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领回宫中,我便猜想定是那画像上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她顿了顿,嘴角泛出一丝苦涩:“当日太子妃被打入冷宫一事,后宫可谓众说纷纭。我以为太子妃虽是过分却也不至落到打入冷宫的下场。自此,皇上登基,却没有立后。时至今日方才明白,这个后位,原来是要留给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