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柔一怔,还未回答,就听君骆白继续说道:“他自请带兵前往前线立誓要大破浩越之军,如今,已驻扎在风陵渡外二十里。”
风陵渡,黄河的要津,跨华北,西北,华中三大地区之界。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可谓是两国的咽喉。
古来有多少战役发生在这处,均是成败在此一举之役。
这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处在浩越与苍泽之间的边关重镇,前一朝,恰好被浩越争了去。
就拿浩越与苍泽为例,若是苍泽去攻风陵渡,胜了自可长驱直入浩越腹地,拿下浩越国都也是指日可待。
但若是败了,那则是浩越一路再无险阻一举击败苍泽。
是以如此关键之地若无十足的把握,战争之时向来是避过它的。
况且,镇远大将军死守的一条战线已节节败退,若是风陵渡再不保,只怕浩越再用兵如神都无力回天了。
素问轩王精通御兵之术,可他这一带兵就直奔风陵渡去,难道是他已经有了法子,将浩越之军一举击溃么?
难怪一连数日都不曾见到尹书凡来找她,而书韵宫的正殿也是夜夜灯火通明几乎到天亮,她素来对政事之类并无多大兴趣,可见他日日夜夜操劳也禁不住前去正殿探一探他。可每次随口提到是否出了什么事云云,他总是摇摇头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说没事。
她也知道许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但或许因她是一介女流是以不愿告知她。却当真是未想到竟出了这样一桩事,与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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