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估摸着太后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因为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同样的心态,并且更希望太后让她一直跪着而不是向她问话。因为有些话,她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说。
就如同这句话让她没法接,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回话也不妥当,于是随口回了一句:“太后谬赞了,小女子着实惶恐。”
“惶恐?哀家倒瞧着你住在书韵宫很是怡然自得,没有半分惶恐之意。连淑妃亲自前去想要见一见你都得不到恩准。”
面对这语调有些重的话语,语柔仍是垂着头,没什么波澜道:“太后娘娘着实冤枉小女子了,小女子身中剧毒,成日在寝殿中昏睡。并没有人来通报淑妃娘娘何时前来。若是小女子知晓,必定会亲自出殿相迎。”
淑妃面上青一阵白一阵,那书韵宫的禁令本是尹书凡下的,确实也怪不得这来路不明的女子头上。不过是借此来向太后告一状罢了。
皇上登基以来并没有立后,后宫诸事都交由她与德妃打理。
如今连她都做不了主的事,可不是要来求一求太后。毕竟太后她老人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后宫之主。
久不理事的太后听闻此事当即有些不悦,她自听闻过原先太后治理后宫时的铁血手腕,而且太后眼中向来揉不得沙子。
当即一道懿旨就将那个神秘的女子请来问话。
本是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让她不要恃宠而骄。但此时的情景似乎是反过来了,语柔这一席话着实让太后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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