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语柔皱着眉拨开那双作怪的手,嗔道:“是心情不错啊,难道师兄希望我心情不好么?”
君骆白这才收了手,笑道:“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些。”见她嘟着嘴一脸不愤,又道:“方才在楼下不是说赶了一天路累了么?早些歇息吧。”
语柔看着君骆白离去的背影,兀自嘟哝了一句:“我就不信你听不出在楼下说的话是为了打圆场。”不过因着肩上的伤初愈,又折腾了半日当真是累了,转身上了一旁的床榻蒙头就睡去了。
在聚贤阁住了两日,语柔终究觉得不妥。
毕竟当日南宫焕将她救走之时是凤轩黎亲眼瞧见的,哪怕在月皎山上住了半月也算是销声匿迹,但那人总归是心细如尘。虽说现下并未有人前来,但只怕万一哪日他心血来潮再寻她不得,必会想到这南宫焕掌管的聚贤阁。
到时万一再起杀戮之事,只怕是对谁都不好。
一个月夜之后,语柔把这个想法一说,几人在一处合计了半日,终于是西陵谷郁一拍桌子提议到:“不如去西陵府先小住数日如何?”
语柔一愣。
西陵府,地处临安。亦是同属江南一带,离得金陵倒不算太远。不过是一个偏东北些,一个偏西南些。但要比之在偏北方的金陵,地处略南的临安气候又相对暖和些。她素来畏寒,自然也就对温暖些的地方有莫名的好感。
而且若说现下的去处,倒当真是西陵府还靠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