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回身去救之瑶但终究是没有办法。之瑶,之瑶她……忽的又摇摇头,不,之瑶该是安全的。不然,他就再没有拿捏自己的软肋。
不知是为了让自己坚定信念还是如何,旋即轻笑一声:“他既能对我痛下杀手,我又有何不可?”
君骆白眉心微皱:“这段时日的事我倒也听师父说了不少,但总觉得太过蹊跷。语儿,你好好想想。”
喉头仿佛被一双大手紧紧扼住,每回想一次都如同将已结好的伤疤生生掀开,一片鲜血淋漓,是说不出的痛。就在这样的痛苦之中缓了半晌,才道:“不需要想了吧。或许就这样以为着,以为是他要杀我,我才能够狠下心来。”
说到最后只剩低低嗫嚅,和着窗外呼啸风声织成一段低诉。
君骆白缓缓站起的身影被烛光拖得老长:“罢了,当务之急先把伤养好。这些事容后再商议。”已走到门槛复又顿住,仿佛对着门外的一片萧索凉凉说道:“只是语儿,你若走出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
忽然而至的风将烛火吹的摇摆不定,就在最终要熄灭的那一刻木门被及时关上。
语柔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退路么?
早就没有退路了。
开到花期的月桂终于凋零,连山风都日渐转冷。
语柔终于好的利落。而南宫焕和西陵谷郁也于数日前告辞,临走之前一再叮嘱一旦身体爽利就要即刻动身去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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