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吃活马。
再一听这少年是星宿宫的弟子,当即撒腿就跑,口中还呼喝着些什么。
语柔皱一皱眉:“等下――”
话音刚落,那成名派的弟子跑得更快了。
身后的君骆白也皱起眉来,将打算继续给马儿治伤的语柔拉走了。
那成名派功夫虽然不出众,但这八卦的功夫当真是一等一的高。不出三日,江湖中就已传遍无量老人座下的嫡传弟子生饮汗血宝马的血,想必又在练邪门的功夫。
至此,又在星宿宫的账上多记了一笔。
然君骆白在江湖中虽也顶着星宿宫的名号,但星宿宫这数年间也就只此一件传闻,倒是许久未出江湖。而他亦是亦正亦邪性格怪诞,但也并未行伤天害理之事。所以江湖中人对他倒也是且敬且怕,并无多少仇恨之感。
思绪回潮之后是君骆白昏暗的脸。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五阴炽盛。你既选择修习五行之术,那就可谓是修道了。这样简单的道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甚少听到这样严厉的语气,语柔一怔,更深的垂下头去。
但终究,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微微沉吟,开口时已换了一副清冷声线:“你知道我,从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小事也就罢了,可如今――”牢牢攥住膝头裙裾不愿放手,凉薄的触感一如心头:“那是杀父弑族的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