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是算计么?原来他想要用心呵护的人,与自己相知相守的人,竟然全都是假象么?
语柔吃痛,心中溢出的全是愤恨与悲凉。不,她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
不顾伤口越是挣扎越是撕裂,摸过手边的玉枕就朝那停在自己胸口的墨色发顶砸去。
冰凉颜色还未触及那水墨发丝,手腕就被牢牢攥住,仿佛要将肌骨揉碎了一般。腰带被一把扯了出来,不过片刻便将一双皓腕绑于头顶之上。
之后极快的除去自己的衣衫,狂暴的一把扯下语柔的裹裤。
忽然起风,将雕花窗棂吹的嘭嘭作响。
那人却分毫不觉,满心满眼都没滔天怒意所充满,一心只有掠夺,只有占有。方才那一席话宛如数道炸雷再脑中久经不衰,将双目逼得赤红,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不――”口中是声嘶力竭的呼喊,而那人仿佛丝毫没有听到,猛地一挺身毫无预兆的便冲进那干涩之中。
意料之中撕裂的痛感,语柔却就在那一瞬间平静,只紧紧咬住嘴唇,直至出血都浑然不觉。
一双眸子如静寂寒潭,再无半分颜色:“我恨你。”口中全是腥甜,语调亦是平淡,宛如在说一句极为平常的话,就像在问用过膳有那么平淡。可眼角终究是躺下一颗颗冰凉,湿润了枕畔。
这才让不住挺进的身躯微微一滞,而下一瞬,却是冷笑出声:“恨吧,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也总好过再也不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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