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会得到半分好处,还会让他更加提防自己逃跑。不如先让他消除疑虑,再做打算也不迟。
西陵谷郁兀自疑惑,可能也察觉出事情不对,终究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屋内仍是无半分光明,清冷月光斑驳一室。窗外是日渐凄寒的秋风,呼啸而过卷起一树沙沙作响。
就在这如玉的光影下,那抹玄色欺身而上伸指解开自己身上的穴道。
可那抹恨来的太过狠辣,终于是不愿与他多呆一分。强压下再次跃起出屋的想法,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分拉开了与那人的距离。
周身气息乍冷,仿佛是做出了触及他底线的动作,右臂被猛地一拽就距他不过数寸。
“倒是你调 教出来的好暗卫,我瞧着都不比涯差。”
分明是讽刺的话语,语柔仍是不着痕迹的将头偏了几分,轻轻一笑:“再好也没有王爷的手段高明。”
再一次被拉回,这一次是将下巴拽向他的肩窝,咬牙切齿的话就在耳畔响起,喷薄怒气擦过发丝,让人浑身一凛。若是外人看来,这仿佛是交颈的一对鸳鸯缠绵,可说出的话却是冻及人心:“你倒推脱个干净,你以为你同你父亲互通家书我就分毫都不知晓么?”
脑中犹如闪过炸雷,激起一层颤栗,可终于还是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是又如何?语柔自打遇见王爷那一日,就从来不是偶遇。包括后来嫁予你,全都是有意安排。”
犹如一柄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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