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语柔轻轻探出手,将身旁衣襟中的信封拿了出来。是折叠的十分整齐的信笺,边角由于看信时十分用力而捏的有些皱褶。
哪怕只看过一遍,可过目不忘的本领让记忆中满满都是飘忽的字迹。
一字一字,刻入心中。
致远兄,见信如晤。
入朝十余年,兢兢业业。无奈功高震主,为奸人所害。
……
泪渍将墨晕开,一片浓稠。
膝下只得一女,名唤语柔。着实不忍拖累与她,望兄收养。
若有一日得知此前种种,切莫一心只念复仇……
肩膀处是闷闷的痛,可远不及心中来的空洞。那日与信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块玉牌,正面是单字一个“穆”,背面是“语柔”二字。
手心攥紧了又松开,原以为一切都好了起来。原以为一生就会这么过去。可竟是老天你开的一个玩笑。
木门又被“吱呀”一声推开,这次进来的却是南宫焕。狭长的双眸神色复杂,唇边却是关切的话语:“醒了?”
语柔颔首,嘴角轻轻勾起但并无笑意。仿佛是最自然的神色,自然而又疏离。
“他……没能追上来。”
呼吸猛地一滞,紧紧咬住牙根,稳住声线才开口回道:“纵使追了上来,这月皎山遍布奇门五行之法,没有十天半月也是上不来的。”
南宫焕几步走到榻前,欣长身影投在语柔盖着的锦被之上:“你如何打算?”
眼眸轻抬,只在青蓝衣衫上淡淡一瞥复又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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