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父亲――”事到如今为何还要计较这样多?并不愿再隐瞒,也希望最终父亲能不再误解他,终于开口辩解:“语儿不明白,语儿在轩王府半年有余,轩王为人正直,并未奸佞之辈。虽素来与父亲在朝堂之上不睦,可终究是一心向着苍泽。而且颇有才干,实乃江山栋梁。”
忽觉父亲本身软无力气的手豁然将自己攥住,力道之大不由得让语柔心惊。
本是有气无力睁开的双眸豁然瞪大,似有森然白光直射入心底:“你终于还是选择了与他在一起,是不是?”
语柔缓缓阖上眼,声线凛冽:“当日父亲既打算让语儿入轩王府,语儿――就从来没有退路!”
从来将阮家,将父亲放在第一位,从来只觉自己的幸福不过是虚无缥缈之物,可终究遇到了让素来淡薄的自己欲罢不能之人。
那人――是自己的夫君。
方才明明还字字强硬愠怒,忽而变成了颓然轻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连呼吸间都是气喘不已:“语儿,为父又何尝不愿看到你幸福快乐一生,只是……”长出了两口气,这才攒足了力气说出下面的话:“定然不能是轩王,不能是他啊!”
“为什么?父亲,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咳咳,因为轩王杀了你亲生父亲!”
如雷鸣滚过天际,乌云密布似乎要挤下瓢泼大雨,饶是阳光暖暖照在身上,语柔仍觉每一寸肌肤都是彻骨的寒冷。再开口时每一字都打着哆嗦:“父亲,你胡说什么!你,你不是在我身边……”
“你……你并非我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