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是命运的玩笑,并不让这原本已许下终生的二人好过。
偏偏这二人还是极为相似。一汪柔情都是不予则已,一予――便是一生。
豫行二十三九月十二,卦象上说这一日出生的人在十六年后必定遭受一劫,所谓“燕子单飞绕画堂,春风几度断肝肠”。只是没想到,这一劫来的如此之快。
听闻堪舆风水相士这类人最终逃不过五弊三缺,似乎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
偏生又天妒红颜,造化弄人。第二天一早竟有丞相府的人来通报:“阮丞相身子不好了。”
听到这声通传话语柔手中的碗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凤轩黎亦是将银筷一驻,皱眉看向前来通传的小厮。
前些时日听闻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可迫于无奈始终没有回府去探望。
而今日再得听闻,竟然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浑身都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眼底泪花闪过,可终究是忍了下去。拼命稳住声线,可开口时仍旧水雾弥漫:“我要回去……”
才刚起身就是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软,已及时被拉入一个温热的怀中。
凤轩黎垂眸看向怀中面色惨白的人儿,语气轻柔:“我陪你去。”
这短短四个字似乎有安定的力量,汩汩传入身体,让一颗嘭嘭直跳的内心稍许安稳了一些:“可你与父亲……”
“无事,再如何说,阮丞相也算的上是我的老丈人。”
以最快的速度备车,一路上语柔都黯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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