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数月之前丢失的香囊避之不谈。
凤轩黎何等聪明,若是将诸事和盘托出,再加之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无稽之谈,只怕又会让两人生了嫌隙。
凤陆二人听罢,均是若有所思,语柔也凝神苦想,继续皱眉说道:“而且我虽与淑太子接触不多,可总觉他并非是冷漠无情的好斗之人,此番这般做,只怕另有隐情。”
话音刚落,就闻凤轩黎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你倒是对他信任良多。”
语柔抿了抿唇,索性垂手不语。明明是他先问自己的见解,如今说出来,却又不满意。
一时间空气如凝滞了一般,只觉周身气温愈来愈冷,显然座上那人已然是到了发怒的边缘。却也不知他是因了政事棘手,还是因了其他而面色不善。
陆枕浓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可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一坐一站心思迥异的二人都是一愣:“那楼兰的鄯善公主……”说话间只用余光打量语柔的神色。虽然心知此时谈及这件事不大应景,可苍泽终究不若前段时日那般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致了,此事也不得不再提起。
心脏猛地露跳了一拍,语柔瞥目向身前看去,那人只是将双手支于下颌上,静默无语。可那紧皱的浓眉却透露出他此时的心事。
忍不住暗暗思量,此事如今可是事关重大。若是激怒了楼兰,虽说他一国不足为惧,但若是与浩越联手,那苍泽可就是腹背受敌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手中攥紧了复又松开,如此反复多次,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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