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焕与淑太子相识,复又想到西陵执空也曾与朝中大臣相交,这才有此一问。
至于唐家堡,想必唐老爷子早已肃清,便无甚大碍了罢!
西陵谷郁点点头,陷入了无限思量:“我二哥已经知晓,但他素来为人侠肝义胆直来直去,又无甚心机。虽说当年之事却已明了,可苦于没有证据――”双手攥紧成拳,愤然道:“二哥虽念及兄弟之情,但我又哪肯这般放过将我兄妹二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
语调狠厉,仿佛西陵执空并非与他有血缘之亲一般:“我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事无巨细的说与爹爹听,本身他二房一脉就不受器重。奈何我二哥虽是嫡子,可突遇此劫,族中长老们一再商量,所以才将府中诸事交由他处理。既已得知当年之事是他暗中出手将我二哥伤了,我爹爹哪里肯让。”
西陵谷寻本就是嫡子,此番受人暗害,即便没有证据,怕也不能让西陵执空再逍遥下去了罢。
果然,西陵谷郁越说越快,显然已是激动不已:“族中长老们也甚是为难,毕竟事情已过去多年。而大哥――”说到这两字时微微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他也掌事许久,若忽然曝出这等丑闻,西陵家颜面何存。可我爹一力反对,也就不再让西陵执空插手府中诸事了。”
如此,便算是剥夺了西陵执空继任下任西陵府少主的权利了吧。
且他手中不再握有权利,那么与朝中之人的合作必定也就化为泡影了。
想到此处,语柔这才略略松了口气:“那现下,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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