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躺了回去,双眼清明的望向塌顶,无半分睡意。明明是自己一意孤行,可现在还不愿就寝,是盼着那人会来找自己么?
罢了罢了,顺其自然罢。
挨到半夜,终于昏昏沉沉的睡去。
未曾想,心中所念的那人未到,一道命自己入宫的懿旨到了。
“皇后,宣本宫觐见?”语柔喃喃自语,又拿起那道明黄懿旨看了又看,方才确定所写之人确是自己。
“王妃,轿撵已在门外候着了。”张德瞧着语柔不可思议的脸,自己心中亦是困惑不解。
语柔“啪”的将那张锦绸合上:“王爷呢?”
“王爷一早也是奉诏入宫了。”
这可就奇了,召见凤轩黎就罢了,召见自己又是为何?而且还不是皇命,竟是凤命。
向来召内妇入宫,除过亲戚在宫中为妃,那便是有何言行无状要去挨训了。
可这两样,自己也并无啊。
若说伪造,这懿旨明明白白盖着凤印,又是宫里遣来的轿撵,而懿旨更是张德交到自己手中。若说属实,自己也确实想不通,仅仅有过两面之缘的凌雪嫣宣自己入宫所为何事。
“王妃……”语柔见张德一脸为难,缓缓吐一口气。
“张管家稍后,容本宫更衣。”
见张德退出殿外,语柔才压下心中疑惑,任由之瑶换上一套鹅黄烟罗宫装。这才出门上轿。
一路上语柔都在思量,可却仍是想之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