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不出,却总觉天下之事无论朝廷江湖他俱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如果说从前还有所隐瞒,可如今再想遮掩终究是开不了口。
暗暗叹了口气,才说道:“是,但她虽是西陵府之人,却并未参与西陵府那些肮脏的勾当。在姑苏之时,也是被他哥哥所欺瞒,并非她的本意……”
“嗯,我信你。”
“什么?”简简单单三个字犹如飓风般扑面而来,几乎要将胸口猛烈撞开。
“我不信自己的妻子,还能信谁呢?走吧。”说罢抓过语柔的手腕就朝门外走去。
只有飞旋而过的“我信你”、“妻子”这两个词不住摇曳,仿佛渴极之时饮了一捧甘泉,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滋养,随着血脉流向全身。
被那股力道带着走了几步,才从云端坠落,清醒过来。
不对――
自己本是要去寻谷郁……和南宫焕的!
又抬眸看向身前这个纤长的背影,侧脸如刀锋般坚毅,肩膀宽厚的能撑起一方天地……
不禁又摇摇头,怎的又走神了。现下该想想,让这人见了南宫焕,二人不知又是何等光景?
那日在王府的竹林中可以已经刀剑相向了!
眼瞧着日渐西沉,凤轩黎只觉手中那纤细的手腕隐隐有着和自己对抗之意。不由得脚步放缓,回头问道:“怎么了?”
语柔轻咬住下唇,怔了片刻,才说到:“没事。”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见了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