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与她均是一身素色,踏风而来。自己,竟生出一丝嫉妒。
对,嫉妒!
他曾说过,府中众人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他亦说过,轩王妃之位必定留与自己最爱之人。她听后笑的温婉,便觉那是自己囊中之物。
可转瞬,他却铺了十里红妆,另娶他人。
即便自己暴雨中在轩王府前等他,他将自己哄睡,头一件事竟是急急离去。
孰知,自己并未睡着。瞧着他脚下步伐虚浮,定是心中焦急不堪。心就似被一把尖刀生生划裂,汩汩的鲜血随着透支的体力流失于指尖。
只有攥紧那蟒纹锦被,才能示意她,自己,在那人心中依旧是特别的存在。
可那日临华殿,她自请将王妃之位让与她,她心中的喜悦的。与那人并肩而立,是一直以来的夙愿。可他,却是气急。一挥手扫过了正与自己探讨的事务。
那时她才知,他,早已不是以前对自己温言以对的轩王了。
水葱似得指甲分分入肉,甚至能觉察出一片湿濡仍旧不松手。眼底淡淡水雾和着浓郁的恨意,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杀之而后快:“黎他,只属于我一人!”
语柔听得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怔,一人么?口中哂笑一声:“凤轩黎他,从来就不属于谁。事到如今,你还未看懂么?”
“你胡说!他心中,只有我!只有我!”
尖锐的声音字字刺入语柔耳中,咽喉处像是被一个大手紧紧扼住,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