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轩黎轻轻拍了拍卫双儿的肩,站起身朝语柔走去。在两人之间只余一步的地方站定,垂首而立,面无表情道:“今夜,有人夜闯无双阁,强行给菱妃灌下堕胎药。”
“那人呢?可抓到了?”
凤轩黎双眸微眯,一副慵懒的神色,可语柔心知肚明,此时的他,是最危险的。却不见他答话,而是话锋一转,如一柄利剑一般直指自己:“不知王妃今夜这般打扮,又是去了何处?”
忽明忽暗的烛火将凤轩黎满身的冷毅照的晦暗不明,半边脸隐藏在阴暗中,看不真切。语柔豁然抬头,直直看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此时,她方才明白过来,从进入王府的那一刻到现在立于无双阁中,这种种的一切都是缘由为何。
“你怀疑我?”
“据菱妃所说,那人可是一名身形瘦弱但武艺高强的女子。”声音清淡却不容忽视,狐疑的目光从语柔高束的发髻看至脚下雪白的长靴:“装扮成这样,别告诉本王你是出府散心了。”
犹如掉入万丈冰窟,语柔只觉透骨的寒意铺天盖地而来:“我没有。”
“你没有!王府中的女子除了你谁还会武功!”卫双儿凄厉的哭喊声又在耳边响起:“阮语柔!你好恶毒!有什么你都冲着我来!为何要对我的孩子……”再也说不下去,又扶于榻上闷声哭泣起来。
这般丧子之痛,语柔心中亦是生了几分同情之意,可――
“我为何要害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