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扼住一般,竟说不出话来。
“若是查出幕后主使,不论是谁,王爷都会严惩么?”声线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自己最后一丝希冀,也带着自己最后一分自尊。
凤轩黎又重新执了笔,一双凤眸只盯在案上薄薄的竹纸上,语气轻柔,却听不出分毫感情:“王妃累了一天,早些回宫歇息罢。”
宛如寒冬腊月小心翼翼的行在结冰的湖面上,一个不小心却将冰踩碎,掉入湖底。湖水太过冰冷,渐渐将身子冻僵,哪怕水性再好,想游上岸去,已是不能了。只得不断下沉,下沉,耗尽肺中最后一丝空气,落入沉寂的湖底。
“语柔,告退。”
他的话,将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生生浇灭。凤轩黎,你既如此,我又何必要在有所顾忌?
之瑶见语柔走出殿外,忙迎上前去:“主子,王爷如何说?”
语柔哂笑一声,望向被残阳染得血红的云卷云舒,只怕自己是做不到宠辱不惊了。让自己舍了一切去求那人的宠爱么?可我阮语柔素来心高气傲,自尊岂能容他人这般随意践踏。
“他不愿彻查,我也有我的法子。”眼见临华殿飞起的屋檐渐行渐远,琉璃瓦映照出的片片光晕刺得双眸生疼。语柔早已恢复了面上的云淡风清,可心中的痛楚,又有谁人知?
“今夜,我要上凤鸣山!”
欲杀自己而后快之人,自己又有何理由让她活的那般轻快?
我阮语柔,向来锱铢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