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穷凶极恶之徒。
况且有这女人为她作保――
手中的剑缓缓放下,却仍旧是满心戒备:“那怎的来了轩王府也不通报一声?”
语柔将目光别开,低垂的羽睫在笑意凛凛的面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语气仍旧是轻而淡薄:“左不过是看――”又转念一想,他并不知道自己已出府了,索性话锋一转,换了个说法:“听闻谷郁一人独身在京都之中,怕她一个姑娘家有诸多不便,索性就接来了府中。”
早已在上浴中悄声告知西陵谷郁,此番来王府切莫说她复姓西陵。毕竟西陵府与朝中内臣勾结,哪怕凤轩黎不疑心,也保不齐不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
“本王倒不知你何时识得这么多江湖上的朋友!”
见凤轩黎面上神色微缓,但仍有疑虑,便心知他这个七窍之心又岂是那般容易打发的?
扬起小巧的下巴,水眸在凤轩黎身上一掠而过。已是抿了唇笑开,不动声色道:“王爷近日喜事临门,想必是无暇分身,这等小事便未去请示。”
凤轩黎一怔,未曾想到她会忽然提及此事。见她这般轻巧的说出这话,心中便有了万千辩不明的心绪。
语柔见她呆住,更是笑的越发深沉:“臣妾还未恭喜王爷。”
这两个带着身份的“臣妾”二字一提及,两人便是主臣关系了。夫妻么――她阮语柔又不傻,凤轩黎哪会有妻?即便是有,也必不是自己。
凤轩黎被这几句话噎的不再作声。一双手紧紧攥成拳,却又丝毫找不到理由发作。瞥了一眼身旁的陆枕浓,冷声道:“你与她说!”
说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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