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叹一声,她生在江湖,哪里又能明了这帝王家事?
“你早些歇息吧!有什么需要去遣了侍女来寻我。”
见西陵谷郁点头,语柔便抬步出了偏殿。
转眼便已夕阳西下,岁月当真是如白驹过隙让人抓不住一缕痕迹。语柔撑起额头向目之所及的最远处看去。但见琉璃瓦与阳光的接缝处投射出一片片柔和的光晕。
今后的日子,只怕也会像这夕阳如血罢。
第二日,语柔还未醒,便听一个极其轻灵的脆声从屋外响彻至屋内:“阮语柔,都日上三竿了。果真是嫁入豪门,连习武都懒惰了么?”
语柔缓缓睁开眼,却见西陵谷郁早已穿戴完毕,一手执了软鞭,好整以暇的站在床头斜睨着睡眼朦胧的自己。
“你当真是急脾气。”语柔无奈的闭了闭眼,瞧着窗外仍旧冷清的阳光。哪里有日上三竿,为叫自己醒来竟也这般信口胡吣。却也坐起身来:“你且去殿外稍等,我随后就到。”
虽是初夏,但清晨的空气仍是让人微微生了冷意。语柔梳洗毕,便带了西陵谷郁去自己寻常练武的地方。
两人各占一方,西陵谷郁双手一撑,猩红的软鞭登时在一双白净的手中“嗡”的拉的笔直:“虽说我借住在你府上,但习武之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语柔一手执了从侍卫那里“借”来的长剑,足尖画过地面形成了一个半圆,也摆开了架势:“如此甚好。不然太过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