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有佳了。她当真就将自己隔在心墙之外,自己哪怕多用劲的敲打,她都视而不见么?
“阮语柔!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凤轩黎再也压不住心头不知是气是怨的怒火,一把将语柔拽至自己面前。
语柔娥眉微蹙,却仍是浅声开口,四两拨千斤般将话锋一转:“让邻国太子在前厅久等,可不是待客之道。”
眼神飘忽,全然未将自己映在眸中。
她对那淑太子倒是关心的紧。凤轩黎面色铁青,尤记得初初知晓她会武功之时,曾听她说过,学武,是为了守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便是这般同情心肆意的守护么?!
心中越觉不快,冷哼一声,一把甩开语柔的手:“待皇上设宴宴请淑太子时,你与本王同去!”
既她这般疏远自己,那自己,必是不会再问!
毫无预兆的豁然站起身,衣袖一甩,扬长而去。
语柔眼见那一抹纯白之色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却仍是静静的坐在原处。凤轩黎他终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众人敬仰的贤王。众星捧月,身边的红颜知己络绎不绝。这可不刚贬了一个顾秋月,又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柳芷凝么?
自己之于他,左不过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轩王妃罢了。偏偏自己又姓阮,且性子又这般倔强,事事忤逆他。他,又岂会拿了半分真心待她?
忍不住哂笑一声,自己心中隐隐的期盼,不过是希望身处这冰凉的宫殿中的飞蛾扑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