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柔不禁皱了皱眉,在京都也敢这般放肆。猫着腰又向前方探了几步,旋即俯下身去,攀住墙头。
只听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声冷笑:“今日你便留命在此吧!”
那白衣男子听得他如此说,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却因体力不支,复又倒下。身后黄袍男子抢上前去一把将他扶住,皱紧了眉头。抬眼看向黑衣人,轻叹一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黑衣人愣了愣,手中长剑一挥直指他咽喉:“死到临头了还说这些没有用的。”
说罢腕上刷的一抖,寒光乍现,就朝面前的黄袍男子攻去。
白衣男子强提了气,护着身后的人斜退几步,只觉那剑气从面颊滑过,微觉刺痛。同时手腕一番便刺向那黑衣人的腹部。
“呲”的一声,黑衣已被刺破,奈何那白衣男子着实无甚力气,只是透过衣衫划破了皮肤,并未深入。
其余黑衣人见状,都相互使了个眼色,心中了然,举剑一齐攻向这两人。
那白衣男子对付一人尚且心力不足,如今同时应对几人,当真是分身乏术。闭了闭眼,再出招时竟招招拼命,隐隐有了同归于尽的架势。
黑衣人只留两人与那白衣男子拆招,剩余的人均是攻向身后的黄袍男子。
白衣男子见状,就要向后跃去护住那黄袍男子,哪想黑衣人立马就将他看穿,剑锋一转处处指向他要害。无奈他只能慌忙举剑格挡。
霎时间刀剑声乒乓作响,火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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