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卉姑娘,还不谢恩么?”
筱卉一愣,旋即俯下身去:“谢王妃恩典。”说罢起身,跟着之瑶走出厅外。
此事一出,阖府上下无不惊叹。本以为这轩王妃只是骄傲自大,目空一切,全无半点头脑。却不曾想竟是这般通情达理,无不对这位王妃好奇不已,心中均是又静又畏。
还未到亥时,语柔已更了衣躺在榻上,昏昏沉沉正欲入睡。窗外几声布谷鸟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也惊了榻上之人的酣梦。语柔忽的睁开眼睛,心中一动。
“主子。”
门极快的打开,复又阖上。绝已一身黑衣站在屋内,垂头而立。
“可是查出了什么?”语柔坐起身来,几缕锦缎般的及腰长发软的如水般从肩膀滑落。
“丞相写给主子的信,找到了。”
“哦?在哪?”
绝仍旧低着头,淡漠的如同寂静的空气:“在顾美人处。属下怕打草惊蛇,所以信笺并未拿走。”
语柔挑挑眉,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那新是谁人仿造的?”
见面前这人皱起了眉头,语柔便已了然,想必是未曾查出。自己当日一席话,不知凤轩黎可有听到耳中。若是他知晓那松烟墨只有他自己才得使用,会做何感想?是会继续追查下去,还是放任自流?
“此事太过蹊跷,你且小心留意着。”
绝点点头,却不退下,仍在原地踌躇,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语柔心中一沉:“有什么话,便讲吧。”
“丞相,要见主子。”
语柔放在膝头的双手骤然攥紧,手中的锦被被抓出一条条细微的痕迹。微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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