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黯,轻叹一口气,宛如流云一般卷满天际。
“阮语柔,你既欣赏这样的性格,何不也变成这样?”
“我身不由己,你不懂……”
话未说完,已被南宫焕一把扯过手腕,拉到近前:“我不懂,每次都是我不懂。我只懂爱就要拥抱,恨就要拔刀。何必过的这般辛苦和自己过不去!”
南宫焕看着面前这人仍是强撑着一副散漫的瞳眸,眼底却暗涌着波涛,满是心疼。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她拥在怀中:“随我出府,好不好?我说过,你是鹰,在无边的天际才能振翅遨游。”
这人,太过倔强。凡事都挺身在前,仿佛刀枪雨淋都不会伤她分毫。但偏偏,一颗心,是最脆弱不堪的。
不由得将怀中的人拥的更紧了些,似是要为她挡风遮雨一般:“你本重情,何必要这般强撑淡薄?”
语柔听得这话,身子不由的一僵。南宫焕……竟这般轻易的将自己看透了。一时间忘记了将他推开。只觉的这人的拥抱……是极其温柔的,而凤轩黎的怀抱,却是霸道的。
自己当真是累极了,心似掉入了冰点一般,身子便忍不住就想向这温热的怀抱靠近。
卸下了层层的武装,语柔轻轻将头搁在面前的肩膀上。自己若不是生来姓阮,继而嫁入轩王府,如今该是在闺阁中自得其乐的年岁吧。
“我既选择了这一条路,便无法回头了……”
清淡的一句话中,夹杂了多少无可奈何。南宫焕只觉心似被掏空了一般,这个瘦弱的女人究竟背负了多少东西。虽面上淡薄异常,可心中――将一个“情”字看的比谁都中。亲情,友情,还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