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卫双儿气的满脸涨红,见语柔根本不为所动,索性转向凤轩黎,撒娇道:“王爷,她做出这等事情,绝对不容姑息!”
感觉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分,语柔抬起头,双眸与凤轩黎漆黑的眼对上:“不知王爷叫臣妾前来,所谓何事?”
只听“啪”的一声,一张薄纸从桌前飞下,落在语柔脚边:“你自己瞧瞧。”
语柔挑挑眉,俯下身子捡了起来,这字迹……俨然就是自己的。再看信上的内容,语柔心中一紧,面上闪过一丝惊讶,瞬息不见。
“这是臣妾的字迹。”语柔瞥目看向凤轩黎,顿了顿,说道:“但这内容,并不是臣妾所写。”
“你还想抵赖!”卫双儿尖锐的声音破空而来,让殿中的其他两人均皱了皱眉。
语柔一手执了信笺,朝卫双儿的方向走了几步。卫双儿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口中的声音也低了三分:“你……你做甚么!”
语柔站定,面上滑过一丝不屑,勾了勾唇角,声音却无半分笑意:“菱妃,事情尚未有定论,你是不是该尊称本宫一声,王妃?”
卫双儿登时进退两难,此时喊便是打了自己的脸,若是不喊……又转向凤轩黎,偷偷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面上依旧黑沉,缩了缩脖子,轻声说道:“王爷……”
“够了!”凤轩黎冷喝一声,目光始终未曾语柔身上离开,似要将她生生剜出两个洞一般。
迎上凤轩黎探究的眼神,语柔的心似被什么紧紧揪住,只觉呼吸困难。却不愿服输一般,与他对峙着,就像是在静静的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