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如千年寒冰,抬眼看向来人,冷哼一声:“你倒来的真是时候。”
凤轩黎面色微沉,从未见过这女人如此生气,想到自己失手打了她,竟觉心疼起来。
可是?公然在王府中拔刀弄剑,即便自己不在乎,可也不顾及别人么?若是传了出去,自己想不治她的罪都不行。登时声音转冷:“阮语柔!你这是做什么?”
语柔扬起脸,挂上了一丝毫不在意的轻笑:“怎么,心疼了?”
身旁的卫双儿哭的梨花带雨,似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上前紧紧抱住凤轩黎的臂膀:“王爷救我!呜呜……王妃,王妃要杀我!”
凤轩黎面上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一把将她推开:“送菱妃回宫!”
卫双儿带着哭腔喊道:“王爷,你要替臣妾做主啊!”
语柔听得头痛,冷喝一声:“闭嘴!”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卫双儿竟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哭声哽在咽喉,再也说不出话来。
语柔瞥目看向凤轩黎,将手中的碗平的一掷,玉碗飞旋而出,似流星般破空而去,被凤轩黎稳稳接住。语柔见他低头看着那碗,面上满是不解。面上闪过一丝讽刺,朱唇清启,吐出几个字:“喝了它,余毒便清。”
凤轩黎怔住,拿起手中的玉碗,触手冰凉的就像眼前这人的心,只觉胸口憋闷异常。再一细看,碗边那丝丝的鲜红之色……瞳孔骤然缩进,看向语柔:“你受伤了?”语气中竟夹了一丝紧张。
语柔却未答话,颊边的梨涡璀璨的如耀石一般。这人,心究竟有多大?昨日宿在兰若卿那,刚才救了卫双儿,如今又来关心自己?
哂笑一声,答非所问道:“嫁予你,我便是应劫了!”只觉心中就像那折断的玉簪,裙角一翻,飞身离去。
凤轩黎呆愣在原地,双手紧握似要把那玉碗捏碎了一般。站了半晌,也不顾一旁的卫双儿瘫倒在地,大步流星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