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踏雪,跃上马背疾驰而去。
唐风眼瞧着语柔的动作干净利落,再瞧她的坐骑,眯起了眼,手轻拂胡须,这女娃,不简单,倒是与那人……有七分像。
这厢语柔回到客栈,早已是日上三竿。匆匆上了楼,看到凤轩黎还在昏睡,陆枕浓则坐在床侧守着他。只觉心下难受,赶忙上前说道:“我拿到解药了,须得用水先化了。”陆枕浓诧异地看着语柔:“我以为你得过了晌午才能到。”
语柔拿出解药,放入碗中,用桌上的清水化开,才道:“事态紧急,便骑了踏雪去。”
“踏雪?”陆枕浓惊呼出声,一双星目瞪得老大:“可有受伤?那马性子太烈,只有黎才能驾驭。”
语柔摇摇头,走上前去,坐在床头:“一开始差点将我甩下马来,我好言安慰了几句,便是极温顺的了。”说话间便要将凤轩黎扶起,无奈右手拿碗,左手着实不方便。
陆枕浓见状,帮语柔将凤轩黎的肩头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心中想到,踏雪是马中的佼佼者,实属不可多得的珍品,倒也通灵性。但是好言相劝便能让这从未相熟过的人驾驭……正是百思不得其解,语柔已用勺子将药汁灌入凤轩黎口中,却不想药汁极少数流入口中,其余均从唇角处流下。语柔拿过一旁的帕子擦净,黛眉紧皱。
陆枕浓见状,担忧道:“幸好黎及时用真气护住心脉,若是换成别人……怕是挺不了多时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