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重物着地的声音。心中奇怪,转过头去,却见凤轩黎已晕倒在地,唇边竟溢出黑血。登时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陆枕浓抬头看向语柔,口中急道:“黎去救你,却不想被暗器所伤,被涯硬是抬了回来,这才刚刚转醒,不能运功,只得在大堂中等你回来,你一回来便怄他。想来此时是气性过大,毒血攻心了。“
语柔脑中像是一个惊雷炸开,口中喃喃道:“中毒了?”半晌不见有下文。
陆枕浓见她还呆在原地,心中着急,向她喊道:“你在这守着他,我去唐家堡要解药。”
语柔这才惊醒,只留下一句:“我去找解药。”便疾步奔出。
南宫焕眉心皱起,正欲抬步追上,一旁的陆枕浓见状,对着南宫焕道:“南宫公子,搭把手。”
南宫焕低头瞥了一眼,又回头望向门外,这才蹲下身去将凤轩黎抬起。
语柔到了马厩中,一眼便瞧见踏雪,翻身便坐在它鞍上。哪知踏雪素日见着温和,却只认主人,见陌生人来骑自己,顿时一声长啸,前蹄高抬,就要将背上的人甩下马。
语柔也未曾想踏雪性子竟如此烈,可唐家堡路途遥远,踏雪的脚力却极好,骑了它能省不少时间。用力拉了缰绳,夹紧马腹。却不见有所好转,只得说道:“如今你主人性命垂危,我要去拿了解药救他,你好生听话。”
踏雪却像是听懂了似的,不再踢闹,向前狂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