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焕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也不解释。折扇一摇面目含笑道:“唐门主教训的是,在下定不会再如此。”
“唐老爷子,您误会了……”语柔登时觉得面上微微发烫,索性是黑夜看不真切,口中焦急道。
话未说完,却已被南宫焕打断:“唐门主,我们先告辞了。”说罢扯了语柔的袖子,快步离去。
两人一路各怀心事,都未开口。到了唐家堡大门处,只见一匹马立在树旁,悠闲地吃着草。南宫焕一步跃上去,回头见语柔还在愣神,索性朝语柔伸出一只手。
语柔见此,心中又想到方才唐老爷子的话,心下微一犹豫,却怕又生变故,也不再计较。却也未管南宫焕,自己一人上了马,空留了他一只手僵在空中。
南宫焕神色微暗,收回了手,口中喝一声:“驾!”一抖缰绳,胯下的马便飞驰而出。
这一番折腾,语柔才似绷劲的弦般松懈下来,这才发觉夜深露重,耳边的风急啸而过,隐隐生了冷意。
身后的南宫焕察觉到,身子微向前倾,问道:“冷么?”
语柔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想到来救自己的,竟是南宫焕,便有说不出道不明的心境。
想问那人如何了,话到嘴边却化成一句:“你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忽觉周身一冷,南宫焕眼中杀意骤起,轻哼一声说道:“我午后在房内收到一张字条,上面约我酉时三刻在西郊城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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