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在犹豫,拉了之瑶便走。
那人见陆枕浓要走,当下喝到:“别让他们跑了。”几人正欲追出,语柔飞起一脚踢翻了桌子,拦路了几人的去路。足尖一点,跃上前去,已与几人纠缠在一起。
凤轩黎眉头微皱,想到自己来此的使命,也不欲将事情闹大,抬手化掌为刀,直接击向面前人的颈项,后者应声向后倒下,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却听到一个声音,生生灌入众人的耳中:“在聚贤阁也敢动武,想必是活的不耐烦了。”想必此人内功极好,那桌汉子竟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只见从后院中走来一人,手中折扇轻摇,着了一身湖蓝色长袍,头顶的发以紫金冠束之,步履带风,一张脸却邪魅至极。
语柔见了,微微一愣,这可不是那一日――凤鸣山上的南宫焕么。
南宫焕见了语柔,也是一愣,转而笃定地勾了勾唇角,笑道:“原来是你,我就说过,我会再碰到你。”语气中含了一分胸有成竹。
语柔不置可否,耸耸肩,正要答话,腰身却被一人紧紧箍住,继而身子一晃,人已到凤轩黎身边,感到周身的气温又冷了几分,语柔心下奇怪,抬眼看向这人,怎么又生气了?
凤轩黎只是瞥了一眼的南宫焕,嘴边轻笑,一双黑眸中却冷的如同三尺寒冰,欲将人生生冻裂:“这位兄台何时识得家妻?”
一旁的大汉皆瞠目结舌,难道这二人,是龙阳之爱?
语柔一愣,妻?是说自己么?面上神色看不出喜怒,心中却闪出无数情绪。似喜似忧,似怒似叹,连自己也辩不明。
南宫焕顿住,如玉的面颊上竟生出一丝讽刺,也不答凤轩黎的话,只是看着语柔定定地说道:“你……成亲了?”
感到握着自己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语柔心下无奈,只得道:“南宫少主,在下与你只有一面之缘,只可算是萍水相逢罢了。况且你连我名字尚不知晓。至于成不成亲,更是与你谈得不上了。”
刚才闹事的人见自己完全被忽略,心下一松,暗暗想到:这两人不知是何来头,武功高强。虽然自己人多,可终究占不得便宜,不如速速离去。方打算蹑手蹑脚地走了。
南宫焕凤眼微眯,长袖一摆手中的折扇已飞射而出,一张桌子应声断成两截。见众人一脸惊恐,方才满意。妖孽的脸上似笑非笑:“在我南宫焕的地盘动手,你们可知,后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