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也不坐,就直接围了杨臣声和陈二柱。
杨臣声一出势就是熊轻站,双腿前虚后实,右手拧栽绷肘,有上翻之意,左手护颌拦咽,有前翻下扒之意。陈二柱刚一手前伸虚虚照住他,另一只手兜腹护胯。却是一个小势的懒扎衣,双腿也是一前一后,虚实微分。
两人势扎未定,杨臣声就突然往前跨步,却是双腿轮换,上身势子不变,直往陈二柱逼去。心意拳熊轻站势,上手护颌咽,下手护腹肋一条线,身体前行时,合了龙吊膀左拧右摆之变化。双手虽上下相分,却吊着阴阳变化的待发之神意,只待有外力一引,就成天翻地覆之势。
陈二柱看杨臣声就这么逼过来,却是前面右手带了前穿往外一攉,劲运捋势,五指梢上就带了劲气,却是翻掌撕抓夺面红的手法,直往杨臣声面上抓去,刚才兜腹的左手就往上照肘护胸,前面的微虚的右腿往前一进,却是带了太极拳踩脚蹬臁之势,往杨臣声的前腿上一迎,却是硬对硬地接上来。
杨臣声见他右手奔面,下面踩脚蹬臁而来,自己前面的脚也就硬趟而上,两人双脚一碰,发出嘭地一声响,双方就落足稳势,杨臣声右手往上一翻,带了风声就迎住了陈二柱的右手,本来护颌拦咽的左手仰掌一翻,合肘护心,往前一逼,同时就进了左腿,直闯陈二柱的中堂。进身的同时,已经拧肩裹身,蓄了熊形横劲。两人双肘往一起一碰,杨臣声就噫地发力出声,左臂一转,肘就担在陈二柱右臂下面,横劲勃发,右手掩在左肘下,掌出撞劲直取陈二柱的右肋。
陈二柱对于杨臣声的变化恍若未见,他双臂护身,含胸裹肩,身体随着右掌翻转。往右裹转,这种打法与红拳的侧身换膀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拦好自身迎敌的一面,丹田如球腰如轴地一转,就自然地卸了杨臣声的左臂担肘横劲,同时跟进的左手臂也就迎住了杨臣声的左手掌,迎住后动作不停,继续右转,左肩就顺势贴进去。
这种打法正是破势不破招的法式,杨臣声上下直进,陈二柱就将自己的身体护严了,用旋劲撞进去,以横破直。杨臣声熊形横劲儿时,陈二柱仍然是旋劲化绽,将他的劲领开。陈二柱这左肩一贴进去,拧势裹劲就自然一展一放,杨臣声就感觉自己劲力如击在一个球上,全然没有着力处,就被绽开。然后,陈二柱的左肩就蹭进来,将自己一拨贴住后又是一展,他就感觉一股大力忽拉一下就逼进来,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身体就一下子有些失重,被顶得踉跄而出。
陈二柱看杨臣声往后踉跄而出,却是紧赶两步,双手往前一伸,就接了杨臣声的双手,然后一合一按,杨臣声就给按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当时一下子蹦起来道:“好快的劲!”
陈二柱就站在那里,脸上带笑,抱拳为礼。
一旁的众人都不由地点头,大家的眼中,陈二柱就是上去一迎一转一展的动作再接进步双按的动作,杨臣声就应声跌坐在沙发上。这种试手虽然也能显示武功的高低,但并不能完全显示出真正的实力,毕竟拳差一线,大家都收了劲儿弄事情,感受的是方法。真正两个人动手拼命,很难说鹿死谁手。
杨天龙就立刻缠上了陈二柱,让他披露秘法。毕竟虽然是向山说出了脊如大龙劲如水的原则,但具体怎样练,却得自己参悟。毕竟各门各派的功力功法各有不同,正所谓大道归一,但求道的方法却千变万化。
一行人就说着聊着讨论着,回到了包间,这边金黎就吩咐下去,也没让大家点菜,反正是拿手的全上,好吃就多吃点,不好吃就换,虽然稍嫌浪费,但初次见面,金黎总要表表心意的。问到要什么酒,康顺风就想起了上次喝的那种黄糟酒,就点了那个酒。爱喝白酒的,金黎就弄了一瓶湘酒鬼出来。
然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同泰国人比武的事情,除了杨臣声外因为是市道上人,一贯低调行事,不想出名外,其他的倒是人人都争着想上。
对于几人的功夫,向山和康顺风都有认识,除过杨臣声外,杨天龙是练行意拳的、陈二柱是练太极的、金黎是练心意的、胡静水是练少林的、胡尊玉是练戳脚的,正好五个人。但毕竟自己的传武公司做为东道主,总不好一个人都不出。康顺风于是就又说出了也正同韩国人接触的事情,意思能匀两个人同韩国人交手。
胡静水就道:“那我和尊玉就放到后面同韩国人交手吧,我们正好下周还有点安排好的事情要过去南京那边一趟……”
这一下自然是皆大欢喜,议定了事情,就放开吃喝了。
这时,在帝都盛姐的办公室里,阿成正给盛姐说着黄记的事情。自从上次康顺风同盛姐商议过黄记的事情后,阿成就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来掌握张维明、张馄饨、韩博和王宏立的行踪,观察这些人的生活作息习惯,喜欢去的地方等等。
因为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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