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本都先要做到这一点,做到这一点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意动身发,没有犹疑之病,而能做到这一点,必须对自己的功夫有相当的地自信。
所以武术中高手比武,招不轻发,但一发就有进无退,虽然在失招后还有许多失手后护身的败式,但这种有进无退的发招方式,往往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就能分出胜负。
那怕是对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有四种情况,一种是双方都同时击中,两败俱伤;一种是双方都没击中,然后看谁败式高些;还有两种是一方胜,另一方败,这样按几率来算,出现伤败的情况就有四分之三,而不伤不败的情况,只有四分之一。那么对于功夫上下有了差异的对手来说,那基本就是一动手,弱的一方,一招之间,非死即伤。
但对于不是高手的人来说,常犯犹疑之病,出招不决,跑得生快,所以看着你进我退,我退你进,打得热闹。那些招式,发起来容易,收起来不难,换起来也快,反而看起来热闹,也能感觉到打得挺废劲儿。
这边说着话,那边刘振嵩就上了场子,江兆青就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好朋友功夫也不差,再一场就让他上好了,这种事不照顾朋友照顾谁,于是就叫来拳协一个工作人员,让去下面找自己的好友。
刘振嵩一上场,先是四面一个罗圈揖,然后一招手,就有一个学生,帮他拿了两块砖上来,只见他拿起一块砖来,那个教练就叫起来:“徒手搏击!徒手搏击!”
他显然没明白刘上场为什么拿块砖。
刘振嵩就看了一眼老外裁判,心道:“这老外怎么这么白痴!”却是一个弓箭步拉开,左手拿砖,住自己右腿上一架,右手轮圆了,嗨一声,吐气开声,一掌就砍在那块砖的边缘,砖应声就成了两半了。
然后把另一块砖立在地上,再次吐气开声,一掌击出,只见上半块砖就飞了出去,下半块砖却还在地上立着,下面的观众就一阵欢呼震天。台子前面,就有几个年轻人对旁边的人叫起来,这是刘教练!是我们的教练,嘿哥们,看到没,这是我们的教练!什么,我们是那个馆的,当然是开封少林武校的,不知道吗?没看到我们衣服上印的字吗?说着,就得意地挺起了胸,特别将左胸上印的字给人看。
向山看了老刘的表演,不由一阵汗颜,真是把江湖卖当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了。
这两手功夫,特别是后一手,把那三个日本人吓了一跳,你想,一块立在地上的砖,一掌拍飞了上半截儿,下半截还在地上立着,那得多大速度呀!感觉这个人看起来比向山厉害多了,怎么中国人的功夫,都是这么一个赛一个的吗?
老刘已经上了场,那边总得出人,三个人对视一眼,一个人就站了出来,却是余下三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叫元二郎,体形上不比小野差多少。
往上一站,老刘已经挥挥手,让旁边的学生将砖收了。
老刘这往场上一站,气派可双向山大多了,身上衣服是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腰间勒了红腰带,而且身材也壮实一些。不像向山和康顺风,都是一身普通宽松的运动衣,还是临时买的一般货色。
两人站到了台子中间,裁判在中间,手一挥叫了一声开始。
刘振嵩就往前一个箭步,他左拳黑虎掏心,右掌就高高举起,准备冲上去给日本人一个独劈华山。这一招他和同校的教练们比试,还没吃过亏呢。
元二郎看老刘如猛虎下山之势,忙双手抱了拳架,护了自己的头,下面却一个正蹬腿就出去,不求伤敌,只求自保,能阻他一阻。
下面的观众看到老刘势如猛虎下山,从两米外的安全距离直冲过去,都不由地呐喊助威,要看他一举制敌。特别是他的学生,大叫着:“刘教练加油!”
然后奇迹终于发生了,元二郎这一腿就正蹬在刘振嵩的小腹上,然后刘振嵩就先一愣,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不想信自己中招了。
其实刘振嵩是真的不相信,那个姓向的不是打得很轻松吗?看着不费啥劲儿都打倒了三个,自己这么帅的姿势,怎么会给踢中呢?不管他想得通想不通,但小腹的疼是货真假实的,脸色就苍白起来,双腿就软得站不住了,终于扑通一声,卧倒在地上。
这时元二郎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腿,他感觉力量并没有比平常大很多的样子,但他立刻明白过来。虽然他不明白,中方为什么派了这么一个人上来,刚才姓向的不是说就来了他和他师弟吗?这人的年龄,怎么也不像他师弟呀。
江兆青也呆住了,怎么回事儿,他想不明白,他看了一边的王惠武一眼,王惠武就别开了脸,不看他,他不想让江兆青看到他眼里的鄙视神情。陈庆洲则摇摇头,看了脸色不对的王兆青一眼,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
这时江兆青那个朋友已经上来了,就问:“江哥,叫我啥事儿?”
江兆青脸上尴尬,道:“没事,没事!”
这时向山就看了江兆青一眼道:“江会长还要安排谁上场吗?或者让我师弟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