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军机大事不可懈怠,刘备立刻起身,向议事厅走去。
貂蝉一袭紫衣,翩翩而来,沐浴夜风的她,更显出尘不凡,不论在何时何地,她总是那么出色,宛若人间仙子般惊艳。
刘备突然想到一个滑嵇的问题,是不是也应该关心一下张越和她的婚事了?想来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已久,自己这个做老大的为他们做点什么吧!
但看貂蝉面色凝重,神情不疑,刘备只得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听完貂蝉的解释,刘备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心中很不是滋味,那一刻,整个人就象被雷打了一样,呆怵在那里没了思绪。
糜贞,美女,鱼也;张越,奇才,熊掌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刘备在瞬间反复衡量了这种得失。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老天就真要至我刘备于绝境?
两只拳头不自然的紧握,青筋暴露,内心激励的挣扎不已。
“刘公,刘公。”貂蝉看到眼里,轻轻的唤醒了刘备的失神。她也知道,这种事情,尤其是对于一个男人,怎么也无法接受。既然他不能接受,张越和糜贞就能接受吗?宁愿让一个人痛苦,也不要让三个人都陷入痛苦之中。
这是减轻伤害的最好办法,为了张越,貂蝉算是豁出去了。看着刘备的表情,貂蝉在心中暗自祈祷,师兄,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愿刘公能真心为天下兴亡着想,放弃儿女私情。
刘备恍惚间已经过了千年,他缓过神来后,苦笑道:“我怎么这般糊涂!差点害了军师的终身大事,真是罪不可恕。”说着,竟一脸悔恨的样子。
“我这就去负荆请罪。”刘备就要急急出门,貂蝉叹息道:“只怕他们现在已经出城了。”
刘备一听更急了,悔恨地说:“刘备有罪,愧对军师。我这就去找他。”顾不上貂蝉,匆匆出了府上,骑着快马连夜向城门赶去。
郁闷吧,又不是什么色情,老被锁。估计是几个词语露骨了,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