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家族只为大局着想,从来不会计较这些儿女私情。糜家的兴亡,才是他们首先考虑的对象,刘备虽然新败,却让他们看到了潜龙待渊,一飞冲天的潜力。
糜家的人相信自己的眼光,就象他们看准的商机一样,从来不会错过。在刘备落难的时候,正是拉拢人心最好的时机,他们可不会等到大运中兴,才去做亡羊补牢之事。
糜贞带着泪花,奔跑在大街上,几许零乱的发丝,掩遮原有清秀动人的娇容,她犹豫了千百回,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将自己爱上张越的事,告诉族人。因此,好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这份痛苦。
张越回来了,带来了她新的希望,却也带回了另一个女人,她的心在痛。痛的并不是在意他又多了一个女人,而是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
或许,自己与他之间只是一段孽缘吗?糜贞的心如死灰,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不知不觉,来到了湖边。
与其行尸走肉的活着,不与痛痛快快的去死,性子倔犟的糜贞心一横,跳进了湖里。
扑通――张越正走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有人落水的声音。
这么晚了,会是什么掉进水里?不好!有人跳湖。张越快步朝湖边跑去。顾不上秋水凉人,扒下身上的外套,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身为二十一世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良好青年,张越的水性说不了太好,也不会太差。湖水是静止的,没有流水的冲击,他很快游到了糜贞身边。
果然是一个想不开的人,这又是何苦呢?我还想跳河呢,看着这具被自己花了很大力气才捞上来的身体,张越一阵苦笑。
软绵绵的身子,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柔和,肌肤弹性十足,胸脯满饱,在水里抱着她的屁股,也能感受到这种蛮有诱惑的冲击。看来得做人工呼吸才行,见地上的人半天没有反应,张越拨开了被头发遮掩的娇容。
“贞儿――”张越失声地一叫,突然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