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被门派重罚,罚他闭关百年。
这一百年,是包开宇的转折点,性子慢慢收拢,全身心都放在修炼上,他潜在的资质慢慢的被激发出,符箓造诣越來越高,当然其他人并不知道。
百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包开宇出关之后,方得知自己的师尊已经仙逝,他整个人刹那间变的无所依靠,而更有另外一个消息让包开宇这一百年隐忍的性子暴起!
那名女修士早在一百年前,被蒲鸿飞掌掴之后,孤身离开门派,被佛门中人遇到,生死未卜。
暴走的包开宇杀性大起,出了门派,七天七夜之后才回來,回來时,逼近死亡。
回來之后,包开宇一字未提,只是暗恨的说出蒲鸿飞这三个字,从此,这个仇就结下了。
两个人的恩恩怨怨,一直延续了上千年,包开宇性情大变,变得顽劣,尤其嗜酒,整个人颓废下去。
符箓峰的低迷与人生的不如意,造就了如今的包开宇,远沒有宿敌蒲鸿飞活得滋润。
此时此刻,蒲鸿飞与包开宇都想起了曾经的往事,二人一语未发,是对是错,那都是过去了。
包开宇的目光闪着精芒,一字一顿的说:“蒲鸿飞,老夫再说一遍,我符箓峰之事,你不配去管!”
蒲鸿飞眉头皱了又松,反反复复,良久说了三声“好”,冷笑道:“包开宇,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也不阻挠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那弟子尚不知身份,如果得到机遇,是离开还是留下,这个你知道么?还有,你那弟子若在掌门出关前真的沒有领悟道痕,那么别怪老怪大义灭亲!”
“你敢!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结果了你!”包开宇把酒葫芦猛的摔碎,脾气一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动手。
二人鼻尖都快撞在一起了,数息之后,都重重的冷哼一声之后,各自离开,头也不回。
憋了一肚子气的包开宇一边往符箓峰飞一边嘟囔道:“敢管老夫的事,旧账新账都给你算算!”
王元当然不知道包开宇与蒲鸿飞之间的恩怨,此时他还在道场中央,专注着修炼。
四周有包开宇布置出的阵法,防止其他人打扰,也怕其他峰有些疯狂的弟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王元便沒有自行布置阵法。
可是,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在不久之后升起,王元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向四处望了望。
忽然,王元感知到了包裹他的阵法晃动,似乎有人走了进來,但并沒有引起阵法的反击,王元戒备的站起身來,看准一个方向,蓦然等待。
“是我,你不必如此紧张,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一说。”
这声音甜美,是石兰的声音。
但是王元并沒有看到石兰的身影,而是看到一尊模糊的元神从阵法波纹中出现!
石兰竟是以元神前來,恐怕是因为外界阵法的缘故,她本身闯不进來,只能祭出元神,以强大的元神遁了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