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首领见笑了。修恩莞尔。
那么,这件事情,就让你去办,费德南博士那边,我会亲自打电话过去。詹努点头,也罢,就当为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做一件善事,更何况如修恩所说,那女孩儿可以成为要挟尉迟拓野的筹码,而他也非常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好的,首领,不打扰您休息了。
嗯。詹努冷静地挂断电话,推开玻璃门,走进屋里,带来一丝冷意,直接扑到chuangshang,压住再次睡着的笑笑。
冰冷的躯体,覆盖上笑笑的,使得睡梦中的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竟然敢给我睡着!
詹努惩罚似的亲咬起她的,惹来笑笑皱眉轻呼。
这女人似乎总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多少女人等着他宠幸,惟独她,根本不觉得荣耀,睡得像个死猪一般。
女人,该说你天真,还是傻气?你可知道,你的好pengyou正在受苦受难?詹努轻轻在她耳边低喃。
唔走笑笑梦呓着,似是要赶走耳边的蚊子。
倘若我不救她,你会恨我吗?詹努情不自禁地低叹。
走熙我们走笑笑断断续续的呓语着,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梦里并不安稳。
詹努紧紧盯着她眯紧的眸子,梦见她了么?唉什么时候,你对我有这么上心?
忽然情绪有些失落,詹努从她身子上滑下来,安静地躺在她的旁边,捞起被子盖住两人,一手将她揽入xiong膛,渐渐地睡去。
潜意识中,最后的一个想法,竟然是希望她对自己,也可以像她对那女孩儿一般,她可以为人家殉友,是否愿意为他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