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了楼。
刘少将环视了一下房子,一**坐到了沙发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你们这儿环境太差啊,怎么就这么个破房子,我得赶紧把我八夫人接走,防止他在这里跟着你们受罪!”
“条件的确很差,对少将不敬了。”川喜多道着谦,双手端上了茶杯:“少将请用茶。”
“恩,你小子还挺识相。”刘少将一只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口:“以前是做什么的?”
“制片人,负责拍电影的。”
“制片人?就说拍戏的不就完了吗?一个戏班的掌柜是吧?”
“可以这么说。”川喜多笑着点点头。
“本将军也养了个戏班,看你小子挺识相,将军我可以给你安排进去弄碗饭吃。”
“谢将军好意。。”川喜多笑了笑,并没有说拒绝。
“将军,这小子被我带上来了。”士兵把底下那个张刚的年轻士兵给提了上来。
“说吧,李香兰呢?”刘少将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李香兰她,她......”年轻的士兵有些结巴。
川喜多面不改色地提起边上的水壶为茶杯里面加水,而野口久光则悄悄地做出了个拜托了的手势。
“将军问你话,还不快点说!”旁边其他士兵斥责道。
“是,是!”年轻的士兵紧张地点点头:“李香兰小姐,小姐他出去了。”
“出去呢?”刘少将猛地一拍桌子,将川喜多刚刚蓄满水的茶杯也给震倒了:“我不是说过吗?不允许让她出去!”
“是,是,可是李香兰小姐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年轻的士兵辩解道。
“很重要的事情?”刘少将站了起来,走到士兵面前狠狠地盯着他,就像一只暴戾的黑熊,他的右手猛地一扇,直接将士兵打翻在了地上:“有什么事情比我的命令还重要吗?”
士兵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嘴角有鲜血流出:“对不起,对不起将军!”
刘少将冷哼了一口,他上前抓住士兵的衣领:“李香兰一回来就通知我,明白吗?”
“是的,将军!”
“我们走。”刘少将挥了挥手。
“恭送将军。”川喜多与野口久光总算松了一口气。
“真他妈晦气!”刘少将拖着坡腿走到门口,嘴中骂道。
“彭!”可就在这个时候厕所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刘将军转过头看着那紧闭的厕所门,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屋子里面再次弥漫起了一种紧张的气氛,野口久光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也许只有他第一次上台指挥音乐演奏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受。
刘少将慢慢地转过身子,重新走进了屋子里面。
“少将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川喜多从容地带着笑容地上前问道。
“没有。”刘少将摇摇头,脸上挂着不屑地笑容:“我只是想参观一下你们的厕所而已!”说到厕所的时候,他似乎是把这个词从嘴里面咬出来的一般。
刘少将慢慢地走到了厕所门前,他的手握在门把上,然后回过头来朝着川喜多还有野口久光露出轻蔑的嘲讽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厕所里面又传来“噗!”的一声,刘少将摇摇头,仿佛在说蠢货,他的手猛地往外一拉!
顿时一股恶臭从里面传来出来,刘少将强忍着探头往里面一看,就见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正坐在马桶上面,嘴中还叼着厚厚一叠卫生纸。
可能是发现有人打开了门,那个男人抬头一看发现了刘少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还挥了挥手,说了句:“你好,失礼了!”然后又是闷雷般的一声“噗!”,更浓郁的臭味传来出来!
“娘西皮!”刘少将大骂一声,猛地一摔厕所门愤怒地离开了。
房屋里面的几个人看着被摔上的厕所门都楞了起来,知道吉普车队真的离开的时候,野口久光先是瘫倒在了地上,然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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