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我突然失去了对于连地感应?”
海伦娜和塔卡娜以肉眼无法觉察的幅度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更显出忧虑之色。
“也许他故意隐藏起来,和你开玩笑呢?”
“不,不是的,我总觉得不对劲,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担心。 我担心于连……”
“让娜!”海伦娜打断了她的话。 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海伦娜平静了一下情绪说:“于连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能伤害他呢?再说了,邱不是已经过去帮忙了吗?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碰面了……别瞎猜想了,于连不会有事。 ”
话是这么说。 但当海伦娜和塔卡娜的目光相接触的时候,都从对方地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心思。
真的没事吗?
让娜想了想,“也是,于连的本领那么大,怎么可能有事呢?一定是我胡思乱想。 ”
她说着,白皙的脸红了。
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更有一种妖异的动人。
“我去打电话,让人再送一座雕像来。 ”
让娜说完,走出了起居室。 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真的是我在胡思乱想?
声音传入海伦娜和塔卡娜地耳中。 两个人相视苦笑。
塔卡娜说:“我刚才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按道理说。 我修行宝瓶印法,早就没了这种心动。 可是刚才……海伦,你说于连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呢?我有点担心啊。 ”
海伦娜强作笑颜,“怎么可能,你不也说过,于连的本领……”
话没有说下去,两个人相视着,陷入了沉默。
目光扫了一眼小圆桌上的报纸,塔卡娜突然开口道:“海伦,今天的报纸还没看吗?”
海伦娜摇摇头,“还没来得及。 ”
“看看报纸,看看有什么新闻。 邱昨晚已经出发了,相信很快就能和于连汇合。 于连不会有事的,我们不过是瞎想,对不对?”
“没错,一定是瞎想!”
海伦娜说着,拿起桌案上地报纸。
从报纸的夹层中掉下来了一封信。 她捡起信,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塔卡娜,这是你的信。 ”
“我的信?谁写的?”
“天晓得……嘻嘻,也许是某个对你心怀仰慕的男人给你写的求爱信吧。 ”
塔卡娜的脸一红,“胡说八道。 要仰慕,也是仰慕你,谁会仰慕我这么一个冰块。 ”
说着,她撕开了信,拿出信瓤说:“对了,伦敦方面有什么消息吗?”
“都挺好的,吉祥和姐姐可能会在今天前往肯特郡。 阿斯卡隆大公爵和他们一起去。 ”
“恩,希望这些麻烦能早点结束。 算时间,这两天应该是格兰和我们联系地日子吧……海伦,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话?海伦……出了什么事,快说啊。 ”
好半天,海伦娜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
她轻声道:“德国人进攻捷克了,宣布捷克归于德国所有,布拉格在昨夜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