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洞中的岩石也不再动荡,渐渐地趋于平稳起来,终于静止不动,好似是从来就不曾动荡过的一般。
笑尊亦是不再哭泣,只是忧伤地垂着头,好似在这一瞬之间老了许多。
隔了半晌,笑尊忽然仰起头来,哈哈地大笑了三声,然后又俯下头去,忧伤地悲泣起来。
谢忘云忍不住问道:“前辈,你因为什么事这般又哭又笑的,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你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笑尊听了猛然一震,好似这才醒起还有人在看着他,他猛地站了起来,伸手向岩石上抓去,赵素梦与谢忘云尚自没有看得清楚他要抓的究是何物,他已然把手猛地抽了回来,但听得哧的一声轻响,看那笑尊时,已是手中提了一把剑,掉转身来瞪视着二人。
谢忘云惊异地看着笑尊手中的那把剑,见那把剑身通红的,似有火焰在剑刃上燃烧,也不知道是剑本身的火焰,还是被那些流出来的岩浆烧红的。
笑尊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吓跑了煌魔,坏了我的大事,让我这柄火煌剑没有了剑灵!气煞我也,我要用你们来祭剑!”说完了,将那柄火焰长剑猛地向那洞口劈了下去,但听得轰隆的一声巨响,整座山已然是被劈成了两半,中间一个深深的断痕触目惊心。
谢忘云被那柄剑惊得呆住了,不知世界上竟会有如此利器。
赵素梦道:“你既然没有得那煌魔作剑灵,用我们祭剑又有何用,还不是空自害了我们性命,于你何益?于剑何益?”
笑尊被问得愣住了。随即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哭起来。
赵素梦只是在心中暗自猜测出了那笑尊捉住他二人的用意是为了祭剑,因而出言试探,不料真是如此,顿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好似山洞之中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热了。
笑尊边哭边道,“完了,看来我是赢不了了,看来我是永远也胜不了他了,一百年,我白白地等了一百年……”
谢忘云见他哭得可怜,问道:“你为什么非要等那煌魔跑出来?既是非要用那煌魔作剑灵,你何不赶过去呢?”
笑尊道:“你懂得什么!煌魔一百年才现身一次,而且对火煌剑极其敏感,一感觉到火煌剑的存在,便又会躲起来,要是我能带着火煌剑进去,我何必在这等!”言语之中竟然好似过错都在谢忘云身上一般。
这一番话却把谢忘云听得愈加糊涂了,他吃惊地问:“怎么?这火煌剑跟那煌魔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煌魔一感觉到火煌剑的存在就躲起来?”
那笑尊再不理他,自顾自地在那里悲哀地哭着。
赵素梦道:“你光在那里哭有什么用?你把我们的定身之术解开了,我们帮你想想办法,那冰尊未必何是什么不可战胜的人物。”
笑尊顿即止住了哭泣,转过头问道:“小始娘,你说什么?”
赵素梦道:“我说那冰尊未必便是什么不可战胜的人物。”
笑尊听了,猛地从地上跃了起来,只一跃就跃到了赵素梦的近前,可是刚举起手要给她解开定身之术,却又慢慢地放了下来,冷冷地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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