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他前一段时间给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受益匪浅:得民心者得天下。或许我们陆家得到了很多财富,有很多士兵在我们手下,但是我们唯一缺乏的,却是最重要的民心”
陆潘反驳道:“民心这种东西,虚的很,谁有力量,谁就有民心”
陆可为笑着摇了摇头道:“潘儿,你现在还没有领会到苏誉领会到的东西,如果和锦江城做对,完全就是自寻死路三叔在此断言:苏誉将是最终得到天下的人。”
对陆可为的推断和计策,陆潘从未怀疑过,只不过今天,他有些动摇了,然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淡淡的道:“三叔给我些时间想想。”
这小房子中说是陆可为被监禁的地方,倒不如说是他的专属度假屋。从桌椅的摆设来看。似乎经常有人前来拜访。书案后面有一个三尺宽的匾额,上书:“宁静而致远”。这房中的各种摆设器具,刚才陆潘还没有仔细观察,此刻看了几眼方才觉得清幽淡雅,宛如隐居之士一般。正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去吧,仔细想想,我就暂时不回去了,仔细想想陆家的未来,早做打算。”说罢转过身去,负手而立,忽的又想起一件事情:“我听说你二叔辞官归杭州了?”
“正是”陆潘拱了拱手道,面色沉郁道:“二叔却对杨浩的意见颇多。”
“呵呵,意见颇多。他现在是不了解情况,等他真的了解了,或许就有别的想法了。他不是个昏聩之人――”
“三叔的意思是说,我是个昏聩之人么?”陆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
陆可为怔怔的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潘儿……哎……你长大了,自己决断吧……”
陆潘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不对,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立场有任何的错误,依附与别人,最终都是与别人做了嫁衣,飞鸟尽良弓藏的教训,历史上比比皆是,陆家百十口的人命,自己要对他们负责。
“那三叔继续在这里享受吧,陆潘告辞”
说罢也不顾陆可为的挽留,扬长而去。
领路的小厮见陆潘面色不好,也不敢多说,只带着他朝议事堂而去。
苏府的规模虽然和杭州卢府的规模差不多,但是陆潘却觉得这里要比陆府大很多。无论是家丁丫鬟,还是管家小姐,似乎并没有什么礼数,从它身旁来来回回的,行色匆匆。若是在陆家,有客人的时候,断然是没有人敢如此放肆的在府中穿行的。
“苏府平日也是这般热闹么?”陆潘强忍着怒意,问那带路的小厮道。
“回将军话,正是如此。”那小厮回了句,似乎有些骄傲,接着道:“我们王爷说了,恭敬不必做在面上给人看,只要是心里尊敬就可以了。苏府中人人平等,繁文缛节尽量简化,平日里大家各做各的事情,不用见面就拜来拜去。就算是王爷自己站在这里,大家忙碌的时候,也可以不用理会。王爷说只要是专心做事,就是对他最大的尊敬。”
陆潘心中不知为何,比刚才又沉重了些,点了点头道:“我们去议事堂吧。”
他此刻又想起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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