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杀伤力还是很强的。正要安慰,邱茗秦鸢二人,忽的也扑了上来,三个人你拥我挤的紧紧偎着他,哇啦啦的哭成一团
“你这坏人,故意唱歌弄哭我们……”
“冤枉啊……娘子们,明明是你们逼我唱的――”忽然一只手将他嘴捂住道:“我……不许你顶嘴!”
魏田啧啧称奇,踮着脚羡慕道:“啧啧……原来唱首歌就能享尽齐人之福,我决定了,明天开始我开始学唱歌”
“得了吧你,小心隔壁的母猪发*,不放过你”
“你这厮……军营里连蚂蚁都是公的,哪有母猪我可是调查过的”
…………………………
袁州城南,陆家煤矿正在紧张的进行着挖掘工作。
煤矿被一个不小的营寨包围在其中,这营寨原本是项离所留,为的便是防止敌袭。陆潘来的时候被他轻而易举的破了,后来又经过几番休憩,设计更合理了一些。在这片营寨的最高的地方设了一个高塔,平日里会有人站在上面探视。而距离营寨二十多里处,四面八方都准备了一个简易的烽火台,一旦敌人来袭,烽火台里面便会点燃准备好的松枝,滚滚浓烟,如黑色的天柱一般,高塔上的探视哨兵就会发现,从而发出警报。
提出这个方法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家从未出现过的神秘人物:陆可为。
袁州护矿军,是从淮南军中分出来的一支,人数有一千余人,护矿军的统领便是年纪轻轻,锐不可当的陆锋。上次锦江一战,他一马当先,接过到头来铩羽而归,身负重伤,对他这种从小便自命不凡的人来说,输给一个无名小将,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些日子总算是缓过劲来,不过思想上却从未放松过,在他大帐前面,立着两个草人,一曰:苏誉,一曰:韩争。他每日卯时便起,当着这两个草人的面,联系一个时辰的枪法,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将这二人斩于马下。
今日天色有些阴沉,虽无太阳,却说不出的闷热。午后,陆峰正坐在帐中,研究一堆从袁州城搜刮来的枪法,棍法。
蓦地――
一个小兵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报――西边的烽火台浓烟滚滚,想必是敌人来袭”
陆峰惊起道:“你可看清?”
地上跪着的小兵正是陆峰的一个心腹,唤作常开。“少爷,现在不止我看清了,外面的人可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快出去看看吧”
陆峰二话不说,冲出帐去,跑到一块空地上,极目眺望,只见西面,北面两处烽火台,浓烟滚滚,结成一道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
“来呐全面戒备准备迎战”陆峰喝道,他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心,而在担心之余,却又有些淡淡的兴奋:是你要来了么?苏誉?
陆峰冲回营帐,郑重的取下平置在桌案上的一把六尺折马画戟,嘴角挤出一丝冷哼:“来吧”
片刻之后,只见陆峰全身裹在噌亮的银甲之中,手上一柄折马画戟闪着森森白光。两个盔檐飞起,配合着他狭长的丹凤眼,看上去有些怕人。
常开牵过一匹白马来,恭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