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来的,根据这些有限的情报来分析,顾忌是程家一早就留了后手。这些年皇上对四大家族虽然是嘴里不说,但是防备的越来越严格,程家势头凶猛,岂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按照这个猜测,可能是程家已经有人嗅到了乱世的味道,所以提前撤道准备好的碉堡之中,以谋求后事了。”
苏誉嘴唇翕动了两下,坐回椅子上,抿了口茶,也不说话。
魏周行出列来,恭敬道:“王爷,周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说看”
“当下形势,王爷应该冷静对待,事情还没发展到必须和程家不共戴天的境地。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还请王爷克制情绪。以大局为重”
苏誉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这话说的好啊,本王要克制情绪,呵呵,你继续说。”
魏周见苏誉脸上并未现怒色,便接着道:“北方诸国恐怕也是打的有些人困马乏了,所以大秦边患暂时稳定下来,短期内恐怕没有覆亡之机。陆家现在虎踞江东,睥睨天下。听闻陆潘近日又上书请旨封他为苏杭节度使,周预计他必会将杭州广德等地加上福建,淮南都列在请旨的节度范围之内。”顿了顿接着道:“若皇上有心机,这一道旨意,是必准的一山不容二虎,现在皇上最想做的就是在江南淮南一地,再放上一头老虎,和王爷斗个你死我活。”
苏誉心下一沉,魏周分析之事,极有道理。皇上身边有东方泽这个智囊在,恐怕这种事情,他肯定干的出来。
“那依魏兄所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舍弃,谋求共存虽然现在的朝廷问题重重,但是无论对王爷或者对陆家而言,都是庞然大物。若是我们在江南打起来,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只剩下一家苟延残喘。到时皇上定然派人挥兵南下,这个道理便是唇亡齿寒”
“好一个唇亡齿寒”苏誉拍案而起道,“魏兄之言甚合我意,军师以为如何?”
张千面色沉郁,思考半晌道:“我估计程家也是有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我们没有看到。魏周分析不错,当先谋求共存,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各个击破。为今之计,最好把江南分成江东与江南两省,与陆家商议以广德为界,江东之地尽属陆家,江南之地尽属苏府,淮南属苏府,福建全境归陆家所有。我们现在有兵力优势,陆潘若是明智,定然同意如此分割”
苏誉沉吟半晌,旋即道:“好的,就这么办。不过是不是要派一个人去和陆潘通通气,顺便探探底细?”
“如此甚好,不知王爷可有合适的人选?”
苏誉眼光在厅中扫了一周,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也不来议事――来人”
一个家丁急急忙忙跑了进来道:“王爷,请吩咐”
“你去把周钱叫来,如果他不来就说王爷我要没收他的宝贝”
家丁应了一声,一溜烟的去了。
张千看了看那小厮的背影,笑道:“没想到我们的特工教习,这么快要亲自上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