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延平对内的治理要求是极度苛刻的,或许平日里老百姓可以从街上遇到零散的靖难军士兵购买日用品,也经常能看到大队的城防兵,在城中活动,唯独没有黑锦军的士兵出现。
黑锦军军令第一条便是:未经同意,擅自离营者,斩
苏誉和苏文二人,各怀心事的朝黑锦军驻地策马而去。对苏誉来说,若不是苏文今天提及了朱熹,恐怕又是一段明珠蒙尘的悲事,想到这里,苏誉心中一阵自责,狠狠的甩了一马鞭,只听那马儿一声长嘶,狂奔而去。
黑锦军驻地在锦江城内,东南的一处河岸边上,军营几百米外,便设了栅栏,一个颇为大气的营门,左右两侧各自有一个哨岗。正对大门的是两个拦马障碍。
“哼……哈……哈……嘿……”
烈日炎炎,苏誉大老远便听到营中,操练的声音,震耳**聋。手搭凉棚眯着眼睛远远看去,只见河岸边上,成千上百的兵士,只穿着短裤,裸着上体,正在练习拳术。身上已经被太阳晒的有些古铜色,有点像传说中的十八铜人。
而河岸另一侧,还有很多士兵,正在紧张的进行着技巧练习,一排过去,好像有平衡木,摇晃沙袋,梅花桩等等,十分丰富。
“走过去瞧瞧”苏誉心中喜道。
刚到营门前,便看见,几个士兵匆匆的跑过来,将拦马的障碍拖去,毛延平带着魏三匆匆的行了过来。天气炎热,他二人也是赤luo着上身,古铜色的上身,肌肉一块一块的,让人看的羡慕。
“哈哈哈……末将参见王爷,不知王爷今日怎得有雅兴到我们营里?”
苏誉翻身下马,笑呵呵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毛,你也太辛苦了,练兵就找个副将练就可以,嘛――”
毛延平激动道:“感谢王爷关心身为主帅,如果不能亲自上阵,怎么能指挥的动手下的兄弟们哈哈……我们黑锦军作为王爷手下的第一支队伍,骄傲着呢。未免以后被别的军系抢了风头,我们还要拼命的练才行”
谁手下有这么一支武装力量不会高兴啊,那都是铁杆的,苏誉听得心中一阵热血翻腾:“好说的好”说罢他东张西望一阵,道:“老毛,你的参军哪去了?”
毛延平心中一个咯噔,忙紧张道:“王爷说什么参军呢?我们这可真没有参军”
魏三却不如他那般精明,疑惑道:“莫非王爷说的是朱熹先生?”
毛延平顿时气得有点上火,但是又不好表达,只能陪笑道:“哦……可能他也算得上是一个监军吧。”
见他这副神态,苏誉便看得出朱熹没少给他出主意。但凡是一个战俘,又能够被俘获他的将军称为先生,若非德高望重,必是大才。笑了笑道:“毛将军不用担心,前些日子他是一只当成俘虏软禁在这的,如今本王有用他之地了,只是要回去用罢了。”
毛延平眼皮一翻,喟然叹道:“这还让俺不担心?俺老毛带兵一向是马马虎虎,就因为有了朱先生的指导一二,如今立了新军规,又有了每天不同的训练计划,就连黑锦军的财务支出,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