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道:“怎么是你?”
眼前的张琳儿,眼睛哭的有些红肿了,两个清晰的泪痕挂在脸上。形容有些憔悴,看的苏誉有些心疼,伸手抱住她道:“琳儿,让你受委屈了。”
张琳儿许久没有被他这双臂膀环抱过了,忽然有些恍惚,幸福之感扑面而来。而偏偏此刻,张廉知就坐在客厅之中。她又觉得有些难为情,忙推他他,小声道:“干什么……爹爹他在里面看着呢……”
话音未落,便听见张廉知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呵呵……这是什么风把王爷吹来了。”只见他脸色有些黯淡,两个眼袋有些发黑,想必是连日奔波,昨日又没能睡好吧。
苏誉顿时脸上大窘,非礼人家女儿,被她老爹抓个正着,不禁有些老脸羞红。干咳了两声道:“这个……我今日是来看看琳儿的,昨日太疲倦了,今天才有时间过来。想和您还有张夫人商量一下,与琳儿的婚事。”
张琳儿一听,登时脸上就红霞满天了。低着头小声道:“你……说什么呢”
张廉知却长叹了一口气道:“哎……看来这婚事我还是做不了主啊……”顿了顿,接着道:“我不知道婉君这辈子还能不能原谅我,但是我自己却已经原谅不了我自己了……”
“先生不要这样说,当时也是你自己逼不得已嘛……不知您介不介意将当年的故事讲给我听听?”
张廉知神色一滞,点点头道:“王爷还是先进来坐吧”
待他坐了下来,琳儿给他端了一杯茶来,张廉知才拱了拱手道:“有何不可,如果王爷有兴趣听,我便再讲一遍吧。”他喝了口水,方才接着道:“故事要追溯到十四年前了……乡试第一名,让当时我这个穷书生,一时间扬名县里,家乡有留根的风俗。所以提前找人寻了秦家的这么亲事,那年婉君年方十八,正是待字闺中。我们一见钟情,加上父母同意,媒妁之言,便匆匆的缔结了连理。因为特殊原因误了一次殿试的机会,乡试后两年才等到下次殿试。就在琳儿一岁多的时候,我便背上行囊,带着众多的期望,上京去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怎奈命途坎坷,赶上了当今正华皇帝弑君夺位的时候。当时榜文还没有发布,便得了很多大人的邀请,我便隐隐约约知道自己高中了。后来传旨下来,让我去宫中面圣。怎奈我在御书房侯了多时,却等来了一个噩耗。皇上已于昨夜因病驾崩了。但是我确实是一早得到的圣旨,仔细一推敲,便不难知道真相。正华皇帝担心行迹败露,先杀了那个前去传旨的太监,然后又要将我除去。好在我提前得了密告,方才逃了除去。就是从那天起,本该是钦点状元,前途无量的我,却成了四处藏身,连京城城门都逃不过去的钦命要犯。原本是被寄予了厚望,将来要给他们母女过人上人的日子,怎奈命途多舛,让我怎么有脸以一个逃犯的身份回来……”
张廉知冷笑两声:“纸怎么包的住火尽管我没有说出去,但是他弑父夺位的逆行还是传播了除去。后来我才遇到了怀王,一个和我一样痛恨当今皇帝的人,于是我们两人约定,总有一天一起看着正华皇帝死在那把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