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可替代的左右手。见他神色又苍老了些,不禁心中暗叹:东方老头为人臣还真是不易,遇上这么一个烂摊子,想必皇上愁三分,他可就得愁七分。
“苏誉见过东方先生”
东方泽面带微笑的拖住了他道:“如今你已经贵为锦江王,称千岁了,老朽岂敢受此大礼。”
苏誉笑道:“东方先生此言差矣,学问可是不分贵贱高低的。学生在称您一声先生,从来就不是冲着您的官职去的,而是先生的学识和修养。”
“哈哈……如此说来,老朽还真是落得下乘了。真是希望直到老朽死的那一天,你还能恭敬的称我一声先生。”说罢长叹一口气,径自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今日我来,是以一个老友的身份而来,只为探探千岁的锦江王的口风。”
苏誉心道:这老头还真是直截了当,虽然老子喜欢这样痛快说话,不过形势所逼,有些话打死也是不能直说出来的。故作惊讶道:“东方先生正是精神矍铄,怎么能提到这么不吉利的事情。不知先生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苏某定然支吾不言言吾不尽。”
东方泽捋了捋胡子,笑道:“千岁在江南到底有多少人马?是不是前些时候盛传的坑杀四万的降卒都被你私摊了?”
苏誉心中猛的一惊,慌忙解释道:“东方先生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在下当时也是情非得已,大战在即,若是这些降卒逃回去了,又是金人的一大助力,当时也顾不得许多了,所以就地坑杀,此事是和各位将军都讨论过的啊。退一万步讲,我苏誉如果真的需要人马,也不敢用金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东方先生一向断事如神,此事想想也就明白过来了,切勿相信小人之言、。”
东方泽开口便提到那四万战俘的事情,倒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东方泽是皇上近臣,既然东方泽想到了,必然皇上也是有所猜疑,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前计划的用舆论限制皇上对自己下手的打算便就没有实际效果了。按照这个思路向下想,那自己就属于拥兵自重,手中有着皇上卸不掉的兵权,恐怕再大的舆论也难以压制正华皇上心中的恐慌了。
东方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真的是这样么?”
苏誉一本正经的道:“东方先生明鉴,在下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东方泽笑了笑,看了关越一眼,问道:“关捕头,你是个知道内情的人,你倒是给我说说?”
苏誉心中咯噔一下,忽的想起关越是皇上派去锦江城的人,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回东方先生,锦王千岁方才所言,确实句句属实,坑杀降卒之时,关某也在场。”关越淡定的答道。
听得他如此回答,方才放下心来。老子果然是没看错人,关越这小子值得信任。想想关越的老子关山就是因当今皇上而死,而东方泽又是皇上宠臣,那关越和东方泽弯弯曲曲也算得上是有些仇恨了。
东方泽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笑了笑:“今天天气不错锦王千岁这是第一次来京,怎么不出去逛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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